小荼翎

喜欢的cp不逆不拆/有没有人找我玩儿鸭

【朱一龙×白宇】禁区


朱白/白居 rps预警
不谈攻受只谈爱情
纯属虚构 圈地自萌


00.


“暧昧得让人窒息,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01.


演员这个职业说来神奇,要和无数萍水相逢的人“被迫”开始一段时间的相处,不太感觉得到时间流逝,所以这一段时间里的联系就变得异常亲密。会和万千种可能性碰撞,但最终一定不要同戏中人物的可能性重叠。

所谓入戏要深,出戏要透。
出了这个摄影棚,各自是路人。

不成文的规矩一直都在,谁踏在戏里戏外模糊的那条界线上,谁踏进了这片禁区,谁就备受煎熬。


白宇在接这个剧本之前,总是恪守规矩的。


这次相遇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无二区别,一如往常地面带微笑伸出示好的手,来换取对方短暂的信任和好感。
至于往后的日子,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大家都在圈里的安全区里活动,没人愿意刀光剑影锋芒毕露,也没人能真的全身而退。


只见第一眼的话,朱一龙这人的形象同剧本里沈巍的模样在任何角度上都惊人的相似,眉眼间就仿佛照着书里生的一般,克制的态度更是如出一辙。


“你好,白宇。”
“你好,朱一龙。”

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像是刻意收起一半似的。


白宇伸手保持着握手的姿势,化妆间里只有他和朱一龙两个人,遇见完全陌生的人这样的姿态反而是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对方比自己的性格烈,那便等对方伸手,如果对方是含蓄的类型,那就自己主动些便是。
相处之道,也就如此罢了。


因此在见到了人之后白宇便在心里有个大致的感觉,以后该要主动些的,可还没等他行动,朱一龙便先一步握紧了他的手,惊讶的情绪瞬间涌上脑海,尽管面上还是镇定自若。
白宇抬眼对上朱一龙的眼神,满溢真诚。
于是回以微笑。

“朱一龙,龙哥好。”


02.

演戏几乎成为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做个比喻的话,演戏对于朱一龙来说是身体里流动的水分,缺了要觉得干渴,泛滥就成了负荷。
可不论是生理上对一部新作的期待和兴奋,还是心理上面对新作的新鲜感,早已在沉浮的这十年演绎时光里磨得温润了。


喜欢的角色要去争取,争取不到也要难过的。


一个人承担了很多东西,就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了。
朱一龙便是这样的人。


与自己演对手戏的人算不上大火,但也总归是参演过大导演的大制作电影,也总归是有主演过小有名气的网剧。
自己却只是不温不火地…甚至再具象一些,说自己是十八线艺人也不为过。


来演艺圈逐梦的人数不胜数,真正出头了的却屈指可数。“看开点”是进这个圈子后听见最多次的话,够不上一丝慰藉,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哪里需要别人告诉他,自己每天都要说上万遍的话,再听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可还是要保持微笑答应下来,“我会的”就成了进这个圈子后说最多次的话。


时间竟真的改变了他。


现在他已不再对什么抱有期待,只全心全意地投入在他要饰演的角色里,身旁一切浮躁与他无关,既然热爱,又有幸将这份热爱投入进工作里,那就干脆不去考虑结果,好坏都随自己的满意度来定,活得比以往快乐得多。


难受肯定会有的,自我消化,也就罢了。


可朱一龙并没有想到,在遇到白宇的那一刻,心下竟萌生出一丝自卑来。
自卑什么?
初次见面就将空气里的清冷化开,全然附加上自己的阳光气息,同任何人打招呼时都面带微笑,工作人员也总要盯着他的背影偷笑,这样一个能够融解气氛的人,多适合在这儿圈子里行走啊。


朱一龙觉得自己的手心在贴合白宇的肌肤时硬生生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紧张的情绪和那一点莫名其妙的自卑都很好的收在了这幅微笑皮囊之下,却在有意无意之间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龙哥。


才见第一次,就叫得如此亲昵,要不是站在自己半米处的人自带的气场过于直接,过于友好,朱一龙早就要将“有辱斯文”这个刻板印象烙在他身上了。

既然对方和自己是如此极端,离得远些便是。


03.

白宇不知道第几次被改编的剧情所刺激得回笼再看一次原著,只是翻翻片段,人物拿到手之前要做足功课,该明了的爱恨情仇一个都不落下。
记忆深刻的片段有,有些台词不敢真的一模一样,想来也真是难为了这个剧组里的人,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要社会主义兄弟情那就演呗。现在连假人上的伤口都得打个马赛克,更何况是明目张胆的耽美小说改编剧呢。


“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地放着你,血还是红的,用它护着你,我愿意。”
“我既然肯为了你死,当然也肯为你活着,我求仁得仁。你一直也没掉过眼泪,别为了我哭。”


每翻看一次,就要被沈巍流连万年的这份情所折服,硬要说的话,白宇觉得这早已超脱爱情,这是誓死守护的一份情义,是他白宇接不住的。

赵云澜同沈巍的关系深如海而阔于天地之间,每一种关系都需要一个安全的距离,但他们不必。



演员每时每刻都要与角色做挣扎,揣摩其性格、思想,以更完美地呈现出来。
可对于赵云澜,白宇似乎不需要过多地费心思,导演喊action的时候,这个角色就自动贴合了他,不存在入戏与否,就像是量身定制。
演戏过程里自然是方便不少。

可戏外,才是真正的煎熬。



“龙哥,你吃什么呢。”
白宇摇着尾巴靠近了一边拿着剧本反复阅读一边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的朱一龙。

显而易见的一次搭话,朱一龙倒也无所谓这些,咽下了嘴里的饭菜才回答他。


“盒饭。”


同样是显而易见的一次…回绝,白宇并不放弃,他干脆搬了张小木椅坐在朱一龙面前,将朱一龙放在腿上的盒饭捧在手心,好方便朱一龙夹菜,也好让朱一龙的坐姿更加舒服些。


“嘿嘿…龙哥你看哪场戏呢?”


朱一龙轻轻一瞥就快被白宇眼里的调皮劲儿吓退,他干脆把剧本朝白宇面前一侧,示意自己在看的是哪一场戏。


“哦…心头血那场啊。”
“这不还没到那场吗?龙哥你难道…”


“难道什么?”


“难道没背出台词?”


话刚一出口,没等朱一龙恼,白宇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腾出一只手拍自己大腿,好似在演喜剧,朱一龙看着快要跃出饭盒的排骨,不仅皱起了眉。


“龙哥你别怕,到时候咱俩即兴来!”
“你就是沈巍本巍!”


朱一龙看着面前突然一本正经的人,心里的不安竟真的被压下去不少,午餐时间大家都抓紧时间各自闲聊,可周遭的声音仿佛在那一瞬戛然而止,偶尔能听见棚外一两声鸟叫。


“那你也是赵云澜本澜。”

朱一龙如是说。


白宇心中一颤,他一时间分辨不出他们现在究竟是沈巍与赵云澜还是朱一龙与白宇,或许此刻入戏的只有他一个,又或许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从来都只是他而已。
他望向朱一龙那双温柔且无比认真的眸,突然想问他。


龙哥你现在进入角色了吗。
龙哥我没办法出戏该怎么办。
龙哥我好像陷进了赵云澜和沈巍的感情里走不出来了。
龙哥,你能不能做我的沈巍。


可他只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问出口。


04.

朱一龙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大概就比那天白宇来看自己吃盒饭早那么一会儿。

那场“心头血”的戏还要再过段时间拍摄,可自己已发觉自己正在动摇,同角色无法分离的这种情况令他觉得恐慌,不是对于角色的痴迷,而是对于赵云澜,或者说,对于饰演赵云澜的白宇,生出了不舍的情绪。


明明一开始是打算离他远些的。


可每天清晨第一个带着露水气息同他问好的人是白宇,熬了大夜搬着小板凳坐在他身边默默陪伴他予他慰藉的人是白宇,以幼稚的玩笑逗他开心的人是白宇,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他心里暖洋洋的也是白宇。


他逃不掉躲不开这份炽热的温暖,甚至逐渐深陷其中,宁愿溺死在这片温暖的沼泽也不愿再去考虑一丝一毫冰冷的现实。



如果他就是沈巍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只昙花一现,却着实令他受到了惊吓,握住剧本的手不住颤抖,往后翻了几页停在那场情感波动最大的“心头血”,台词早已烂熟于心,此刻该有怎样的情绪,该做出什么分寸的表演,却令他为难了。


不安一点一点围剿着自己的理智,朱一龙此时非常慌乱,即使看起来与平时并无差异。


白宇的出现像是救命稻草,拉他逃离出这片黑暗森林。
或许萌生情愫不过是一念之间。


像在夏季月明星稀的夜晚,晚风凉爽宜人,不经意地抬头,看见一颗明亮闪烁的星,与其整夜相对。
那是极偶然的一瞬,事情发生的概率和浩渺宇宙复杂的程度可以相提并论。

可这般情愫却是不该产生不能产生的。
于是我难过,我难过的是,夜渐渐消失,我将重回日光下见同一个太阳,却再也遇不见同样的夜晚,同一颗星。


朱一龙低头对上白宇的目光,心里闷得很,杂乱的思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终究是化解在白宇一如往常的灿烂笑容里。


知心好友甚少,虽说也曾有过无话不谈的朋友,但现在变成了无话和不谈。
像星子掠过山丘,没能留下一丝火花。
只有白宇,总能在自己寥寥几句中发现不对劲的情绪和掩藏的心事。


这禁区,不论如何也是要闯一闯的。


05.

最终那个粉丝眼里的“名场面”在三分剧本七分即兴的表演下完美收场,导演喊了cut,白宇确硬是没走出来戏。

他愣在原地,眼睛里还盘旋着要落不落的泪水,嘴巴微微抽动着,就好似下一秒要嚎啕大哭起来,可他只是维持这样的状态,工作人员都识趣的装作若无其事各自忙各自的,就剩朱一龙在导演眼神示意中走上前去安慰。


“小白…”
一开口才察觉到自己嗓音的沙哑,没想到自己的隐忍和克制并没有在喊了cut之后就留在戏里,而是随着赵云澜一并走出了镜头。


实际上他也没出戏。


朱一龙闭上眼睛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在心里过了几遍那套说辞,鼓起勇气开了口。


“小…”


“龙哥我没事了。”


白宇本垂丧着的脑袋突然仰了起来,他看着朱一龙打断了他的话,他知道朱一龙要说的那一套满分客套的客套话大体会是什么内容,他不想听。

这只会让他觉得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说完这话,白宇就匆匆离开了片场,和助理交待一下就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良久,困倦和疲乏充斥着自己的身体,强硬地选择用冰凉的生水使自己清醒过来,才往脸上拍了两捧水,手腕便被谁强迫着停了下来。


白宇困难地睁开疲惫的双眼,有水珠顺着睫毛落入眼眶里刺痛地眼睛里一下子起了血丝,看起来楚楚可怜,恍惚间认出了握着自己手腕的人是朱一龙。


刚想照例打个哈哈就过去,只见朱一龙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门,下一秒就将白宇摁在了比刚才的清水还要冷上几分的瓷砖上。

白宇还沉浸在上一场戏里没能完全脱身,又陷于感情的困境,一双手任朱一龙摆布,双臂被扣在身后,胸膛不由自主地向朱一龙的怀里靠近,一双本就全是红血丝的眼睛在灯光下颜色更深了几分,活脱脱一只逮捕的兔子。


情动究竟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识反应还是日久生情的荷尔蒙效应,没人在乎了。

等到柔软的唇瓣相贴,舌尖抵着唇缝一点点润湿有些发白的下唇,动作满是试探,来意却汹汹,攻城略地般扫过微微发颤的牙齿,再像是舔舐伤口一样小心翼翼地卷着无处安放的情绪,一并予给这个炽热的吻。


主动的是朱一龙,手掌托着后脑不住深入地却是白宇,反应过来时只不断后退,退回冰冷的瓷砖,眼神飘忽地看着棋盘纹路的地面,双目无神,嘴中只重复着一句“对不起”,那声音大小除了面前人没人听得见。


“白宇。”
“白宇。”


朱一龙上前拥住此刻情绪处在崩溃边缘的白宇,一面在他耳边坚定地念着他的名字,一面极温柔地抚摸着白宇的脊背,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唤回白宇的理智。


“白宇,我是朱一龙,我不是沈巍。”
“你也不是赵云澜。”


此情此景这两句话重如千金,压在白宇肩头,再多一秒就要崩塌。

他突然听不见世界的声音,眼前突然一片可怖的漆黑,谁在说话谁该回答一切都变得无所谓。白宇小声地一句一句叫着“沈巍”,极力挣脱了朱一龙的怀抱,双臂跨过自己的肩,将自己紧紧地囚在自己与墙壁所形成的小空间里。


“不论你听也好,不听也罢。”
“白宇,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白宇,要不要和我朱一龙相守一生。”


话音落,一字一句砸在白宇崩坏的弦上,白宇猛地抬头,一串热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部分文字来自于德卡先生的信箱投稿

晚安大家 磕rps我太容易认真勒
写的不好尽管批评

评论(8)

热度(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