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荼翎

喜欢的cp不逆不拆/有没有人找我玩儿鸭

【朱一龙×白宇】战栗(上)

救命本来想着三千字就一发完怎么就直逼五千字还只是个上篇???
我在干什么???

真人rps预警 不谈攻受 只谈爱情
十八线摇身变巨星切开黑朱一龙×后援站站“姐”全能傻白甜白宇
涉及到的情节基本来自于亲身经历
啾咪你们


00.

爱你是值得的,而我爱这种战栗。

01.

白宇现在慌的一批。
他在如蚂蝗扫荡般的人群里被两个一米八五肌肉壮硕的保镖夹着移动,不是出于必然,是人群的过于兴奋导致场面失去控制,在人挤人的这个现状下,两位壮汉显然是无法分辨自己是否夹着一个同样一米八的青年男子在行走的。

这两位黑衣壮汉是朱一龙的贴身保镖。
白宇是朱一龙的铁杆粉丝。

都说是“铁打的爱豆,流水的饭圈。”新来的粉丝一波接一波犹如涨潮的浪,可惜时间和热度过去后,这浪便退了下去,连一点来过的痕迹都看不着。白宇就不一样,白宇就像岸上伫立着的磐石,雷打不动,多少浪拍过来又离去,他丝毫不在意,时间赶不走他,热度于他而言远没有哥哥开心来的重要。
虽然他非常没有底气说“哥哥没有热度也一样会开心”这样的话。

追星怎么只能局限在对着一块触屏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然要以身作则为爱发电身处前线啊!于是白宇极好地利用自己传媒学校毕业的条件,外加大学四年苦心钻研Adobe的能力,毅然决然地去应聘了朱一龙的非官方后援站。
以文案的身份进站子,做着统筹的工作,有空还能拍图精修一条龙,站子里人本来就不多,自从白宇加入,基本上白宇就成为了建立站子的站长之外的一把手。

当然,白宇是用女生的身份进去的。
他也门儿清,男孩子追星难免要被议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发语音不面基就是了,站子里其他小姑娘叫他“白姐”,都是十七八岁正值青春年少的孩子,朱一龙要是参加什么活动或是拍了哪本杂志的封面,那站子的群里一定第一时间爆发出一连串刷屏般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我爱你”“狗命都给你啊啊啊啊”…
诸如此类。

我们“白姐”就显得尤为成熟稳重,一般都是在小姑娘激动完了之后直接把编辑好的文案发到群里,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彩虹屁吹的那叫一个美妙绝伦。
群里的小笼包都说好。

“白姐你怎么从来不激动鸭!”
“看见哥哥怎么这么冷静鸭!”
“白姐你也要冲鸭!!!”

白宇对着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激动,也不是什么圣人,看见哥哥在星糯米团的推送消息里显示冒泡他就几乎要双手颤抖了,点进去看到哥哥的盛世美颜简直就要兴奋地当场去世好吗。
可是他要是去世了,站子的彩虹屁谁来发?

爱豆是要追的,粉丝营业的觉悟也还是得有的。

于是白宇面无表情地打下一串文字:
“我也很激动鸭!!!但是看到哥哥的一瞬间脑子里就蹦出了一大段彩虹屁!赶紧打出来发群里啦!我们都要爱哥哥鸭!!”

也不管群里的小年轻会怎么拿表情包回复他,白宇便关上了手机开始收拾第二天去上海接机的行李了。


02.

以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是真的没想到上海围观的路人会这么失控,本来也就十几个粉丝乖乖坐在一旁等哥哥的航班落地,结果眼尖的路人看见他手里扛着的相机和大炮赶紧凑上前来问:“诶你们是不是追星的呀?”“谁来呀?”“几点到呀?”“好不好拍照合影的啦?”

“白姐”一首护着自己的相机和镜头,一边努力保持微笑,并且笑而不答。

可惜路人并不这么好打发,摇摇头不甘心地退了两步,嘴上还要骂两句小男生怎么这么不懂事,一边站在离白宇三米左右的距离暗搓搓掏出了手机开始等待。
一个掏手机的路人能招来一堆掏手机叽叽喳喳的路人,他们连是谁过会儿会到达机场都不清楚,就扎堆儿开始闲聊了。

白宇试图离原来的位置远点,可他刚想把相机收拾到包里,领头的阿姨一下子就侧身打算跟着他一起挪动位置,重复几次白宇也算是看透了这帮路人的属性。
绝对是狗皮膏药转世,沾上了怎么甩都甩不掉的。

放弃逃离现场的白宇选择试试机场的光线,以免过会儿哥哥出来根本什么都拍不到,黑乎乎一片那就难过死了。

哥哥戴着墨镜推着行李箱从关内走出来的瞬间,白宇就仿佛会瞬移般地背上背包冲到了他面前,戴着口罩又不敢出声,见到哥哥的喜悦就含在了嘴里,只顾着找最好看的角度。

朱一龙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毕竟已经许久没有新戏上映,他看得开,知道自己一段时间不出现就会像许多前辈一样不仅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还会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记忆当中。
他还是低估了路人们的热情。

助理一直强调随身带着的两位保镖算是派上了用场,刚踏出一步就被团团围住的朱一龙心里不住感慨。

“这是谁啊啊啊!别挡着我我要拍大明星!”
“我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的!叫什么来着?”
“他演过很惨的那个角色的嘞!!”

在嘈杂的人群中朱一龙困难地分辨出了几个聒噪的声音,心里莫名涌上一阵酸楚,低着头加快了步伐。

“哥哥我爱你!!!!”
一句穿透整个机场的强有力的尖叫从人群中突然蹦出来,接下去就是此起彼伏的彩虹屁短句,什么哥哥你真帅,哥哥惊鸿一瞥乱我心曲这种话都一并喊了出来,扰了机场的清静。

白宇一直跑在最前面,依靠着自己的身高和腿长优势,跑两步回头在人群缝隙里连拍几张哥哥,身旁总还是有吵闹的声音和不顾他人安危上手推搡的人,白宇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哪个女生抓伤了,也顾不上这些,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收录着哥哥的可爱瞬间。

谁知道下一秒就被一个看起来五岁大小的小朋友“暗算”,一个失手就被推到人群中,随着这蚂蝗般的气势一路朝外走,顺着人流被挤到了朱一龙随身带着的二位黑衣保镖身边,干脆就被夹着挪动了。

被拥簇在人群中心的朱一龙戴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他的表情,白宇却不放弃,依旧努力地端着炮不停咔嚓咔嚓…

谁也没看到朱一龙眼里闪过的一丝惊讶和忍不住勾起的嘴角。

03.

连着咔嚓了快一百张,白宇觉得今天差不多算是完成任务了,接下去就是等哥哥坐上车然后自己随便就近找家咖啡店把照片预览修好发微博,第一时间与没能来接机的小笼包们共享哥哥的美貌。
白宇美滋滋地放下了相机,正打算从兜里掏出相机盖,就感到身边突然有人靠近,敏锐地一抬头,朝思暮想的美颜暴击就出现在距离他的脸五厘米的位置。
白宇发誓他这十秒里甚至忘记了呼吸。
朱一龙将墨镜微微往下挪了一些,墨镜下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样与白宇的视线融为一体,平时都是温柔如水的哥哥不知为何此刻给白宇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简直A爆了好吗。

等白宇回过神来哥哥已经随着人群推攘走远了,仿佛刚才一瞬间的近距离对视只是幻觉,白宇低下头开始反思自己做为一条狗的失职。
于是低下头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手机,录下了全程接机视频的手机,包括哥哥的突然靠近。

白宇:狗生圆满。

例行导出没糊的光合适的好看的哥哥,然后以最快手速完成调光修图加滤镜水印的工作,发到群里供姐妹欣赏,并带上超级话题和库存里的彩虹屁,艾特蒸煮朱一龙,开心地发出了九宫格。
小笼包们一如往常地火速评论转发点赞一条龙,夸哥哥的同时不忘体谅站子的辛苦。
当然,难免会有几个杠精。

【这图这么近,是不是怼哥哥脸拍的?】
【接机是私生行为吧,不要脸,还开站子。】
【哥哥都不开心了还拍,拍你🐎呢?】

白宇随意刷刷看看,不过是长按删除的小事,狗久了什么垃圾没见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哥哥今天和他进行了长达三秒的对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姐”无法冷静,“白姐”今夜是被宠幸的女人,“白姐”甚至觉得自己明天就荣升皇后了。

总共四分钟的接机视频硬是翻来覆去看了二十多遍,在白宇第二十七次把视频拉到开头重播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在被保镖夹着走的时候朱一龙嘴角奇怪的上扬。
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杀者看着要猎杀的对象一步一步走入他精心设置的圈套里还不自知,于是露出的得意笑容。

白宇觉得自己是脆皮鸭文学看多了才会蹦出这种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想法,摇了摇头,放下手机去洗漱了。


04.

朱一龙破天荒地接了一个需要出外景的综艺节目,行程算是半公开性质,其中部分内景录制会招募观众,但外景则是完全由节目组保密的。
观众自然是无所谓外景不外景,只要能见到明星,胆子大的在录制现场偷偷拿手机拍两张高糊照片发个朋友圈,那可就是“光宗耀祖”一样的事情了。
粉丝就没办法仅限于录制内景,本身就是千里迢迢过来见哥哥,怎么能容忍自己就这样到此为止,何况白宇是站子里的人,哥哥外景的帅气模样当然要记录到相机里。

节目录了三分之二,白宇就开始准备落跑了,靠着颜值被分到前排座位更是方便了他“作案”,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打个哈欠的功夫,白宇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相机,提前调好了iso,对着哥哥一顿猛拍,管他角度如何,只要有几张清晰的就行,果然听见声音的工作人员一眼就发现了拿着炮身高183的那位靓仔,现在怕是要叫“狗仔”了。

白宇非常欣慰地被赶出了录制现场,在工作人员和一旁的观众嫌弃的目光中大步迈向场外,一溜烟的功夫已经找到了节目组的车队停车的地方,假装路人在一旁的售卖机买水,一边观察着节目组架设的机位,打光师的位置,和剩余场工躲避的方向——这些都能帮助他预判哥哥过会儿会从哪个口子出来。
既然是要录外景,那么一定会留一个哥哥出发的镜头,白宇看准了出口,猫在出口内的小超市里等着朱一龙录制结束。

除了录制厅之外的这栋楼都没有开空调,炎炎盛夏热得白宇汗流浃背,半小时的功夫却仿佛度日如年,抬手擦汗的间隙便听见通道里传来哥哥的脚步声。

不要问他是如何分辨的,这是侮辱一个专业老狗的尊严。

于是白宇抄起相机就往通道跑,哥哥还带着精致的妆,也不像在机场里时刻戴着墨镜和口罩,这就是录综艺节目的好处,身边只有两个助理和一个保镖,见到白宇只有一个人,而且扛着炮,也就没有特别的阻拦。

“哥哥!”

朱一龙也算见过世面的,这下听这么一个一米八身高留着胡子的男人奶声奶气叫自己哥哥,怎么说怎么不适应。
他微微皱了眉头,回以微笑。

“诶,你来啦。”

白宇觉得自己可能是失了智。
天知道他怎么会脱口而出一句“哥哥”,平时都是含在嘴里滚了又滚都说不出口的,今天就他一个人,反倒胆子大了。
朱一龙一闪而过的紧蹙的眉头并没有逃脱白宇的眼神,一瞬间的哑然和难过涌上心头,可下一秒哥哥说的话又让他重燃斗志。

难道哥哥记得自己吗?!

白宇觉得自己不能深入去解析这一句话,说不定只是哥哥客套一下,自己不能太当回事。

表面上捧着相机捕捉着哥哥的心动瞬间,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这些有的没的奇思怪想。

“你不是在上海吗,坐飞机来的?”

我…操…

再如何经验丰富,白宇也无法冷静了。
白宇这几年的确是在上海定居,在那找了份美编的工作,好请假,就是活儿多了些,但是追星北上广,追哥哥就显得方便多了,在哥哥的甜美对比下这些苦差事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江浙沪一带的接送机都是白宇一手承包,朱一龙近几年的行程也就在上海北京多一些,如果站子里北京那边的小姑娘没办法去,那白宇就提前订高铁票,做高铁去接送哥哥。

工资每个月也没多少,但就是能省吃俭用地省下钱为爱发电。
前段时间身体不好,老胃病犯了又犯,想来也是最近工作强度太大,又要应付公司那边接二连三的活儿,又要忙着给哥哥做应援,一来二去的作息完全被打乱,有上顿没下顿自然就闹起了胃病。
北京那边的活动就没有再跟,只有哥哥来上海才会去拍拍照。

没想到哥哥竟然记得。

白宇觉得如果自己是个女孩子,这个时候已经把妆哭花了。

“我…我坐高铁来的,机票太贵了…”
白宇颤抖着回答。

朱一龙想了想,偏着脑袋笑了。
“我明天录完也做高铁走,回上海。”

白宇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看着身后的助理一脸懵逼的样子便知道哥哥这是自己突然作的决定。
因为白宇提前查过了哥哥的航班,哥哥是第二天晚上六点去北京的飞机,怎么会突然说自己坐高铁回去呢?

……难道因为他刚说自己坐高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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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来评论区找我玩儿鸭!
昨天发了第一章然后删掉嘞
今天写长了一点重发 dbq姐妹们

哪位好心人告诉我
这一坨黄色的是不是芒果味

【巍澜】师生关系(六)


巍澜 师生AU 年下
高中老师赵云澜和孤苦伶仃沈巍的日常
ooc都是我的
最后那段话是我最近 最喜欢的一段话

06.

于沈巍而言,被换到第二排相当于是受全班同学视线的“折磨”,老师只要站在讲台上,不论从哪个方向看过去,目光都在自己的心理暗示下仿佛芒刺在背一般灼热。
自己的同桌“大庆”倒是一副不受影响的状态,还笑嘻嘻地将手搭在沈巍的肩上安慰他别那样紧张,虽然沈巍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他连哄带骗地换了位置,但是赵云澜说过,不可以待人面无表情,要和同学友好交流的。
因此,课堂上的沈巍就将注意力尽量集中在老师身上,课后,沈巍便把注意力挪到大庆身上。

沈巍发现大庆能和任何一个新同学在三句话之内找到共同话题,他想了想刚认识大庆时和他那段干巴巴的对话,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社交能力。
从第一堂数学课下课到现在,已经有八个女孩子来找大庆问数学题了,大庆看起来有些苦手,就只好推给沈巍,女孩们抱着万分感激的眼神看向大庆,心却早已飘到了一丝不苟地解题的沈巍身上去了。
大庆侧着身子,一手撑住脑袋一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水笔,看沈巍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接过女孩子的草稿本,对着课本上的例题讲解,讲一段还要确认一下自己语速是不是太快,能不能听懂能不能跟得上之类的。
心里愣是蹦出了四个大字——“贤妻良母”。

“赵云澜算是找到了个宝贝。”大庆心想。



进了校门大庆就直奔办公室,本想着赵云澜这个人一定是姗姗来迟的,却没想到赵云澜早早地就坐在了办公室里,此时正靠在椅背上浅眠,眼下的青色明显的吓人,大庆缩缩脑袋,又蹑手蹑脚地朝门外走,生怕吵着赵云澜睡觉。
才往回撤了一步,赵云澜就突然醒过来叫住了他。

“死猫,来干嘛。”

大庆转过身不好意思地笑笑,食指在脸颊上轻挠几下。
“来看看你嘛。”

赵云澜确实是有些疲倦,这段时间就没在十二点前躺到床上去过,本以为昨晚能稍微轻松点,谁知道开学这么令沈巍兴奋,送他到班里去之后不得已,才缩在办公椅上想着小憩一会儿。
被吵醒也不会不高兴就是了。
更何况,吵醒他的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正午,赵云澜躺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周末时光,才合眼没多久,便听见窗台边上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以防打草惊蛇,赵云澜特意假寐着,等到这动静渐渐变得大胆,赵云澜忽地睁开眼,一个翻身极其准确的抓住了此时正趴在他家窗台上的…额…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和赵云澜面面相觑,赵云澜满脸疑惑,可小男孩却是惊慌失措,冷汗都随着小刘海往下吧嗒吧嗒地掉,双手双脚都像走钢丝一样死死扒在窗框上,目标好像是赵云澜晒在阳台的几碟小鱼干。
就趁这几分钟的功夫,一直黑色大胖猫身姿灵活,以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叼走了碟子里美味的小鱼干。

“哇!—————”
响彻云霄的一声啼哭。

从那之后小男孩就成了每天中午来赵云澜窗台报道的客人,小男孩说自己叫大庆,父母经常出差,没人给他做饭吃的话他就自己拿着父母留下的钱去买东西吃,那天也真的只是碰巧,为了抓一只黑色大胖猫一路跟着爬上了赵云澜家的窗台,视线和嗅觉都完全被小鱼干吸引,可惜看对眼儿的时间里被那只死肥猫抢了先。

然而赵云澜不怎么认“大庆”这个名字,他从来都只叫大庆“死猫”“死胖子”。

大庆本猫表示,只要小鱼干供应不停歇,叫什么都无所谓。



赵云澜看着面前满脸写着“我有点愧疚但我不知道怎么补偿”的大庆,心生一计。
“你在三班上课是吧,我没记错的话…”

大庆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那你…帮我个忙?以弥补刚吵醒我的罪过怎么样?”
“你去班里,找一个人,他叫沈巍。”

“怎么找…?”

“这你不用担心,他一定是坐在角落里不怎么和周围人讲话,他长得还特别漂亮,嘿嘿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大庆看着赵云澜脸上表情奇妙的变化,开口制止了赵云澜发散性极强的思维。
“找到他之后呢?”

赵云澜又恢复了正经神色,来回切换毫无痕迹。
“你和他交个朋友,我怕他一个人孤单。”



沈巍没想到第一天上学就遇上了突发状况——天公不作美,傍晚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等到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外面已然是暴雨倾盆。

看着班里的同学丝毫不担心被雨淋湿,有的撑着伞结伴同行,有的冒雨跑到父母身边,在获得雨伞的遮蔽的同时还能得到一个温暖的拥抱。
沈巍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被飘进大厅的雨滴临时的双脚,沉默了。

他什么也没有。

思考再三,他决定不去麻烦赵云澜,毕竟刚开学作为班主任要处理的事情应该有很多,今晚估计也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既然如此,自己又怎能去给他添麻烦呢。
本身带自己回家就已经万分感激了。

下定决心的沈巍毅然决然地向这瓢泼大雨迈了第一步,身子都还没完全踏进雨中,就被一个刚好足以将他扯回来又不至于用太大力勒痛他的力度将他拉回了大厅,拉近了一个正好温暖的怀抱里。

“我还在这,你要去哪,嗯?”
赵云澜双手从背后拥住沈巍的胸口,交叠在他胸前的手掌仅仅握住沈巍瘦削的肩膀,略沙哑的声音就这样伴着雨点声传进沈巍的耳朵,落在沈巍焦躁的心上,浇熄了他的自卑和不安。

“…我怕你在忙。”
天知道沈巍此刻有多想回握住赵云澜颇令人安心的双手,可他终究是将自己放置于一个“外人”的地位,最终只是攥紧了他的书包带。

赵云澜似乎看出了他的畏缩,把沈巍连人带包转了过来,面朝自己,对上他怯懦的眼神,轻叹口气,又将沈巍完完全全地暖在自己怀里,不断收紧手臂,不断贴近,直到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逐渐统一了跳动的频率,直到赵云澜发觉自己的胸口处传来湿润的触感。

“我不忙。”
“沈巍,你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赵云澜这个马大哈也是不可能带伞的,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以十分偶像剧的躲雨方式和沈巍一起缩在了他的风衣下,又十分狼狈地逃窜到了离学校最近的公交车站。

“这回我们做公交车回家,我带你认认路,万一学校有事留我我没法和你一起回去,你就自己回家。”
“车你不用担心,明天起早一些,我们做公交车到学校来,你再记记路程,明天放学来我办公室等我,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沈巍掺着感动、谢意和莫名的被救赎感不住地朝赵云澜点头,赵云澜摸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慰。

那天的暴雨是立秋后的第一场雨,看起来来势汹汹,实则只为彻底洗净夏季的燥热,以换来整一个秋天的凉爽气息。

赵云澜怕沈巍晕车所以开了窗户好与外界空气对流,又怕他被雨淋到所以选择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紧紧握着沈巍的手从未放开。
沈巍坐在公交车上偷偷望着赵云澜的侧脸,心里莫名想到这样一段话。

“我要记住这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要记住每一个红灯和颠簸,我要记住你手臂的温度。甚至希望旅途变长,天色变暗,暴雨如注,可与你再度过一个夜晚。”

赵云澜还是因为过于劳累而萌生了睡意,靠着窗边倒了下去。沈巍见状赶紧将人捞了回来,努力挺直背,坐直了身体,好让赵云澜靠在自己肩上时不至于难受。

“一定要长得比赵云澜高。”
十五岁的沈巍心里许下了一个小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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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白宇】冰岛


朱白/白居 rps预警
不谈攻受只谈爱情
纯属虚构 圈地自萌

是《禁区》的后续


00.


“想去冰岛,想感受一下世界尽头的气息。”


01.


我提前灌了自己一整瓶红酒,又拎了一瓶,我大概还没感受到后劲的变化,只是胡乱将暗红的液体往喉咙里深,想让自己看起来是毫无防备的样子,又不想让自己失去理智从而错过今晚即将发生的任何一个细节。
直到我站在龙哥酒店房门前,腿都开始发颤,脑海里闪过无数场景,全是恶言相向的局面,无一例外。
我也没想打退堂鼓。

明天的我或许会痛恨自己,但今晚我就要一意孤行。


龙哥开门很快,好像知道门外的醉汉是我,我还没开口打招呼转瞬就被拉进了门,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我要是个多疑的女孩子,这时候估计要质问他是不是曾经有人用这样的套路接近过他,而他也欣然接受过这般“送货上门”的好意了。

可我是个男的,现在炙热的心意已全然冲到下半身去,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摆在他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龙哥看起来很愤怒,紧紧地皱着眉头,像是永远也抚不平的沟壑,又能清楚地看他咬紧了后槽牙,下一秒就要吞掉我似的。
我朝他讨好般地笑,该露出来的牙齿一颗不少地露给他看了,虽然这酒的后劲不大,但此时正顺着我的脚底一丝一丝攀爬上我的身体,钻进我的血液里冲撞我的理智,我尽量保持微笑,否则我也没法保证我会不会怂得在哥哥面前哭出声来。



片场卫生间里那个意义不明的吻和他一番突如其来的告白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
我明明是想要将剩余的力气都拿来放弃他的,明明做好了决定结束这部戏的拍摄就一刀两断彻底撕碎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的。
他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动摇了我?


还好没有夜戏要拍,导演怕我们俩用力过猛,感情无法从戏中抽离继而无法完成之后的拍摄,便把当天的安排见缝插针地安排在了隔天。于是我得到了赏赐般的整理思绪的时间。
回到酒店的那几个小时里我思考了很多,或许根本没有得出结果,或许有了结果我不愿意接受,反正我还是大半夜的开了瓶红酒,然后自以为无事发生的样子闯进了龙哥的房间。
还好哥哥给我开了门,不然我就要蹲在酒店狭长的走廊里呜咽整晚,吓到哪个大妹子可怎么办。


为了确认白天发生的并不是我过度脑补出的幻觉,我乖乖地靠在墙壁上没有动作,龙哥凑得很近,近得我能闻见他嘴里葡萄的香气,剧组里的人待我们很好,连送水果都是同样规格的。
燥热感逐渐蔓延开来,我试探性地将手臂轻轻搭在龙哥的肩上,又装作漫不经心地把玩他的“小啾啾”,实际上我心里慌得不行,又不好意思示弱。


“哥哥。”
我喊他。


眼里的下一个画面突然就成了龙哥含情脉脉地双眼和他的小笼包做梦都想坐着荡秋千的眼睫毛,嘴唇上温热的触感,送上唇尖的葡萄香气,和熟悉的温柔又小心翼翼的吻技,让我找回了几分理智,不至于陷入更深的迷茫里。


朱一龙在吻我。
我的哥哥在吻我。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并不是思念成疾得了臆想症,也不是缺乏睡眠做了白日梦,我心心念念的哥哥是真的在吻我。
怕他后悔怕他逃开,我赶忙追着他的舌头吮了上去,推着他后退,直到我们一同倒在床上,直到情欲将我们刚唤醒的理智再次打散。

哥哥,你是我无法放弃的欢梦。


02.


天气转凉了。
骤降的气温藏在清晨的秋风和露水里,朱一龙一个瑟缩硬是叫这阵比闹铃还管用的风给冻醒了,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臂弯里躺着一个下意识往自己胸膛靠近的白宇。

两秒的愣神过后是无限的甜蜜与无尽的后顾之忧。

朱一龙放弃起床的想法重新躺回被窝,伸长胳膊为白宇掖了掖被角,从他的眉眼到嘴唇到那神奇的玫瑰花刺,极认真且细致地“端详”一遍,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回过神后僵在嘴角的笑容又令他惊讶,自己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他到这般程度。


“其实,可以再勇敢一点,可以试试看,没什么可怕的。”
朱一龙突然这么想。


怀里的人挣了挣,好似发觉有人在用灼人的目光侵犯他,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早啊…哥哥…”
开口是撕裂般的疼痛和黏糯的嗓音,天生慵懒的声线抵不过整晚连续的折腾,喉咙里焦灼的撕裂感和身下难以言喻的某个部位烫人的灼热感,一切都在提醒白宇,昨晚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对不起啊…”没等朱一龙开口,白宇就挠挠耳朵一脸愧疚地说出这几个字,“是我考虑不周,什么也没想就跑到龙哥这来了,昨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吧…”

没发生过?
亲也亲了做也做了,怎么能当作没发生过?

朱一龙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愧疚到连头都不抬起来了,一副负荆请罪的可怜模样。


“小白,哥哥从没想过怪你。”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如果不喜欢你,断不会开门拉你进来,也不会服从内心的私念和你做到这个地步的。”
“小白,你能明白吗?”


白宇这才慢慢地抬起了头,虽然还是低头认罪的样子,但总算是把刚才的话都听了进去,朱一龙看他状态不至于油盐不进,满意地开了口。


“我比你大两岁,物质什么的我谈不上多富裕,要说喜欢这回事,或许还真比不出个所以然来,动心早晚,谁又知道呢。”
“我唯一要担心的只有你的安全,旁人的眼光要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绝不会因为旁人眼光的异样和言语的毒辣而放弃自己所爱之人,这话,我是作为朱一龙讲的,你看清楚,我不是沈巍,我是朱一龙。”


说完这番话,朱一龙便不再吱声,眼神严肃而认真地对着白宇,等他一句肯定的回答。表面上看起来镇定,其实他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
毕竟这一句“肯定”换来的是未来所有日子里遭受的非议,那些冷眼相待,那些冷嘲热讽,他们都要一起面对,不惧任何。


半晌,白宇终于抬眼直视朱一龙,操着一口沙哑的嗓子说:“我爱你,哥哥。”

“我也爱你。”


剩下的万千言语淹没在一个缠绵的,交织着彼此滚烫泪水的吻里。
就让我们共尝这份孤寂。


03.


《镇魂》的拍摄结束不过是另一部戏的开始,转眼到了炎热的夏天,开播后收获的是一票对于他们演技的认可和感天动地兄弟情的夸赞,这般赞赏如浪潮打到白宇和朱一龙面前,一时之间,他们都想不好如何去接。

白宇至今为止,都还没认清自己已经红了这个事实。

真要他说镇魂的热度为他带来了什么,恐怕他心里也只想着“能和龙哥一起上综艺了”“和龙哥一起参与活动采访特别开心”“龙哥和我一起拍杂志了”…诸如此类的话。

他们心照不宣地恪守最初的坚持,这波热度狂潮并没有动摇任何一个人的心,反而将他们彼此越靠越拢。
工作之余甚至多了些有趣的话题。


“诶龙哥,你看,咱俩的cp粉把咱俩上次一起买的衣服图拼在一起了!”
“诶你说你咋穿着这个就出门了呢!你看我还加了件外套的!”
“哥哥你也太不小心了…”


好难得一个周末,白宇却从睁眼就开始刷微博,好像憋了半个世纪一样讲个不停。
朱一龙合上眼想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没过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你不也是…还穿着这个拍广告。”

虽说是闷在被子里的一句小声吐槽,还是被白宇清晰地捕捉到了。


“哥哥你…真关注我啊…嘿嘿,你的小白很开心!超开心!!!”

换来的是一声轻笑和一个宠溺的吻。



从那之后白宇就时常在微博里搜寻,有些细节是他刻意为之,戴的项链,买同款的衣服,换上的时候就在幻想会不会有人发现,这种隐秘的情趣,担心被发现却又期待着有人发现的心情实在太奇妙了。

虽然偶尔会担心,自己的这份快乐会给龙哥造成负担,毕竟…哥哥正在事业上升期,有个什么万一可如何是好。


营业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起码在这段时间里可以放肆大胆地和朱一龙接触,稍微过分一些也算作安全距离之内,采访也好杂志拍摄也罢,留一些时间给他们胶着的爱情,再留一点余地给他们无奈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争议来的这样快。


粉丝之间的关系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他们之间互动的频率高低。
相互之间的矛盾,那些刺目的言语文字,一指划不完的长篇辱骂,字字入眼都是一阵心痛。
碍于身份和职业的保密性,无法向任何人公开二人的关系,他们的爱情只说给互相听,痛苦却都默契地选择留给自己承受。


白主播关掉直播页面之后自嘲了很久,自嘲自己身为“专业主播”的不专业,提及龙哥的话题一句也不敢多说,甚至有些话都涌到嘴边也只是在嘴里翻滚几趟就咽了下去,没胆量给龙哥再惹任何一点麻烦,攻击什么的都朝自己来吧。
弹幕和评论里太多涉及龙哥的内容,有好有坏,眼里却不知怎么的只容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朱一龙却毫不介意这些。
助理不在,身边也没人,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开了直播,话不超三句就提起了白宇,说白主播不在没人带他,叫大家多担待。言语依旧是温柔体贴,心里却是存着对那些键盘手满满的恶意。


“我的人你们不要动。”


这种想法不敢深入分析,怕自己真的动了怒气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那才真叫毁了前程,他还要站到顶点,站到顶点告诉白宇他满怀的心意。


04.


【这夜的风儿吹,吹得心痒痒】

我想起你抱着红酒瓶倚靠在门框上的那晚,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预感,远远听见走廊里传来磕磕绊绊的声音,便第一时间打开了门将你拉了进来,身后是繁星夜空,他们见证着我们的拥吻,我们的坦诚相待,我们的缠绵悱恻,和我们无法言喻的煎熬和苦痛。
那晚的夜风吹散不了我炽热的爱意,也无法让我冷静丝毫,我只明白我爱的人在我眼前,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理解他,没人能带他从沼泽里脱身。


【我在他乡,望着月亮】

不是只有十五才能赏月,遇见你的每一天,我抬头望月,都是圆满而美好的。
相隔甚远,我们仍旧在同一条道路上彼此扶持前行,这个圈子太危险,这个世界太复杂,我阻止不了他人的恶意,只能将自己的温柔全数允诺给你,怕你嫌弃,可这是我最贵重的情意。
我停不下来了,小白。



【都怪这夜色,撩人的疯狂】

营业期是不是该结束了,面对着身边人一天比一天加深的怀疑的眼光,好像没法和哥哥像从前那样放肆的亲热了,眼神接触也不可以,肢体接触更是不被允许,多一秒的交流都要被无限解读,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却总觉得自己毫无自由可言。

哥哥,你有没有在想我啊。

我时常会想,若是那天晚上我没有酒壮怂人胆,没有敲响你的房门,哪怕我萌生出一点点退缩的想法,我都不会就这样把自己交给哥哥你,哥哥你也别接受我,骂我“恶心”,叫我“从此不要再和你联系”,怎样也好。
那时要是如此,哥哥就不会遭受如今的一切痛苦了,我好想,替哥哥挨骂,替哥哥背负那些本就不该让哥哥承担的东西。

可是哥哥,我好自私啊。
在脑海里设想了千遍,我还是舍不得把那晚发生的疯狂抹去,和哥哥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刻在了心里,太美好了,那是我最美好的烙印。


【都怪这guitar,弹得太凄凉】

哥哥,你唱歌的时候,别太紧张,我怕你下一秒,泪珠就要滚落在琴弦上了。


【哦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

哥哥你别哭,我们会好的,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去旅行,我们…我们会好的。


【你在何方,眼看天亮】

“哥哥,等你忙过这段时间,我们去冰岛吧,去旅行,就我们俩。”


05.


“如果真的可以让你安排自己的休息时间,你会选择做什么?”

“我会选择去旅行,我想去冰岛。”
“感觉冰岛…像是在世界的尽头一样,想去感受一下世界尽头的气息。”




视线能到达的地方一片宁静,听得见呼啸的风声,和潺潺的流水。
并不刺骨的温度,形状各异的浮冰。
天地如同那晚暧昧的夜色,此时只化成寂寥无声的叹息。
翻涌的云在墨汁一般打散的夜色里搅动着不平息。这里什么都没有,却有仿佛能获得世间一切的莫名的勇气。


“哥哥。”
“你看,这里没有人,这里什么都没有,这里有的一切也不过是宇宙里不起眼的一点。”
“我们也不过是宇宙里不起眼的一点。”


“我爱你。”




在时间的洪流里,我会牢牢抓住你不松手。
在一起之后的无数日夜,我都在感叹,自己当初做了多么正确的决定,用了万分勇气换来的是我此生绝不会后悔的一份真心。


不经任何人诋毁。
不在乎任何人抨击。

朱一龙要和白宇在一起。



【END】

太zqsg写出来的东西或许会引起不适 非常抱歉
感谢阅读

述情障碍不会弃的!!!
都写了十章了弃了我就是大呆瓜!
我我我下次更新之前会和大嘎说的!
因为龙樱是心尖尖上的bgcp所以很珍视一定会在最好状态下续更!
dbq在等的宝贝!我我我一定努力继续!

【巍澜】师生关系(五)


巍澜 师生AU 年下
高中老师赵云澜和孤苦伶仃沈巍的日常
ooc都是我的
巍巍终于遇到了死胖子(不是


05.


由于大家都是一样的高一新生,同时入学,所以不存在“转学生”会遇到的尴尬状况,才入秋没多久,空气里还渗着夏天的尾巴所带的潮湿和闷热气息。


沈巍到的不算早也不算晚,教室里都是同他一样兴奋的同龄人,大家明明都只是初次见面,却都热络得不行,从今天天气真好到暑假里看了哪部青春爱情电影,什么都能聊上几句。

沈巍的暑假里没有青春爱情电影,只有日复一日在福利院,对任何事物都不抱期望的生活。


想了想还是默默坐在了角落,他不太会与人交际,怕说错话,也怕掺不进去他人的话题,轻轻叹了口气,便放下了书包入座,一言不发地望向窗外的枫树,看摇摇欲坠的枫叶,和走廊上欢声笑语的光景。


“诶,同学。”


肩膀处突然被触碰吓得沈巍猛地回头,瞳孔因受到惊吓骤然放大,嘴唇微巍微颤动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词语来。


“别害怕别害怕,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小角落里,也没人和你聊天,就来找你玩儿啦。”
同他搭讪的是一个个子不算很高,看起来十分阳光的少年,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缝,嘴角上扬的弧度就好像沈巍总在福利院围墙上看见的流浪猫。

最快速度地冷静下来,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的赵云澜的叮咛一下子派上了用场,沈巍坐正了身子,面朝着面前的男生稍稍偏头,抿着嘴保持微笑。


“你好,我叫沈巍。”


男生显然毫不在意沈巍到底是正对着他还是侧对着他,大大咧咧的性格全摆在脸上,他随手搬来张椅子就坐在了沈巍旁边,还是那副感染力十足的笑脸。


“嘿嘿,叫我大庆就行!”





刚开学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要找力气大的男同学搬书,要准备给积了一个盛夏的灰的教师大扫除,要介绍每位任课老师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要对未来做美好畅想。


沈巍从始至终都是温润模样,静悄悄地坐在位置上听讲台上每个老师的发言,接过同学传下来的课本要仔细检查核对,擦擦上面的灰尘再摞得整整齐齐,拿到学生证的时候会朝对方点头微笑表示感谢,被委托派发学生证的女生快要溺死在这笑容里,脸红着跑开,当事人却毫不自知。

实际上,班里女生的目光都集中在沈巍和坐在沈巍身边的大庆身上,大庆早就察觉出来,沈巍却丝毫未将注意力从老师身上分出任何。


尤其是作为班主任的赵云澜,直到所有任课老师都退了场,所有教材都分发核对完毕,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全了才姗姗来迟,别的班级都是班主任先发言,发言结束还要在一旁全程观看,赵云澜就显得特殊得多。
要不是他和沈巍提前报备过自己班主任的身份,沈巍几乎要把他当作是哪个走错教室的任课老师了。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赵云澜,不用起立不用起立,都坐着,鼓掌欢呼就可以了。”


雷厉风行的作风随着赵云澜气势十足的脚步带进了这个班级里,叽叽喳喳的教室几乎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大家看着走进来的人潇洒地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收笔,转身,头也不回就准确地将粉笔头丢进了黑板槽。

不知道是谁带头拍了手,两秒后就是震天响的一片掌声,几个调皮的男孩子还带头吹响了口哨,女孩们倒是非常整齐划一地红了脸颊,视线一下就从温润如玉的少年沈巍转移到了成熟型男赵云澜身上。


一想到台上的大帅哥就是自己未来三年的班主任,台下又有这么两个看起来性格迥异,外表却一致的帅气的小帅哥,学习的动力都是成倍的增加。


趁大家正陷入疯狂的讨论中,赵云澜假装咳嗽,一只手挡住半边脸,极快地朝沈巍抛个媚眼,没等沈巍害羞就恢复神色直接进入正题,开始三年一度地“高谈阔论”,励志将每个孩子带进重点大学,不过这一切都是做给此时站在教室后门偷听的教导主任看的,他赵云澜教学的宗旨从来都是“开心就好”,升学率什么的在他眼里不如学生们发自内心的笑容来的重要。

别的学生或许没看见,几乎是贴着沈巍坐在一旁的大庆可是火眼金睛,一瞬间的wink也整场捕捉,完全不在话下。看着沈巍羞红的耳朵,心里暗搓搓地有了什么不得了的想法。


“诶,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那位同学。”
“你这镜片那么厚,坐那么角落是不打算听课了是吗?”


周围又突然一下子没了躁动的声音,沈巍抬起头看向讲台,赵云澜抬起下颚皱着眉头看起来非常严肃而又认真地对自己说话,周边同学的目光又一下子聚集在自己身上,这下沈巍的慌乱是彻底藏不住了。


“我…”


“来来来,这位同学,挠头皮那个说你呢,别看了!看我!诶对,你和他换个位置,我看你心宽体胖的坐这么前面可不得挡着你身后的漂亮女同学吗,听老师话挪后边去啊。”


根本不顾沈巍乐不乐意,赵云澜已经开始发号施令安排起来了。


沈巍坐立不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咬紧了下嘴唇,求救般的眼神看着大庆。
大庆点了点头,一幅视死如归的姿态高高的举起了手。


“老师!我能和沈——巍——同学一起换位置吗!我也近视!!”


赵云澜挑了挑眉,看不出情绪好坏。
“行,准了,你俩换过来吧。”



沈巍:???




在沈巍低头思考的那一分钟里,台上的赵云澜同台下的大庆交换了一个眼神,并非常默契地嘴角疯狂上扬。

赵云澜:计划通(。•̀ᴗ-)✧



这章有一、、短dbq
晚安大嘎😴


【朱一龙×白宇】禁区


朱白/白居 rps预警
不谈攻受只谈爱情
纯属虚构 圈地自萌


00.


“暧昧得让人窒息,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01.


演员这个职业说来神奇,要和无数萍水相逢的人“被迫”开始一段时间的相处,不太感觉得到时间流逝,所以这一段时间里的联系就变得异常亲密。会和万千种可能性碰撞,但最终一定不要同戏中人物的可能性重叠。

所谓入戏要深,出戏要透。
出了这个摄影棚,各自是路人。

不成文的规矩一直都在,谁踏在戏里戏外模糊的那条界线上,谁踏进了这片禁区,谁就备受煎熬。


白宇在接这个剧本之前,总是恪守规矩的。


这次相遇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无二区别,一如往常地面带微笑伸出示好的手,来换取对方短暂的信任和好感。
至于往后的日子,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大家都在圈里的安全区里活动,没人愿意刀光剑影锋芒毕露,也没人能真的全身而退。


只见第一眼的话,朱一龙这人的形象同剧本里沈巍的模样在任何角度上都惊人的相似,眉眼间就仿佛照着书里生的一般,克制的态度更是如出一辙。


“你好,白宇。”
“你好,朱一龙。”

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像是刻意收起一半似的。


白宇伸手保持着握手的姿势,化妆间里只有他和朱一龙两个人,遇见完全陌生的人这样的姿态反而是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对方比自己的性格烈,那便等对方伸手,如果对方是含蓄的类型,那就自己主动些便是。
相处之道,也就如此罢了。


因此在见到了人之后白宇便在心里有个大致的感觉,以后该要主动些的,可还没等他行动,朱一龙便先一步握紧了他的手,惊讶的情绪瞬间涌上脑海,尽管面上还是镇定自若。
白宇抬眼对上朱一龙的眼神,满溢真诚。
于是回以微笑。

“朱一龙,龙哥好。”


02.

演戏几乎成为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做个比喻的话,演戏对于朱一龙来说是身体里流动的水分,缺了要觉得干渴,泛滥就成了负荷。
可不论是生理上对一部新作的期待和兴奋,还是心理上面对新作的新鲜感,早已在沉浮的这十年演绎时光里磨得温润了。


喜欢的角色要去争取,争取不到也要难过的。


一个人承担了很多东西,就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了。
朱一龙便是这样的人。


与自己演对手戏的人算不上大火,但也总归是参演过大导演的大制作电影,也总归是有主演过小有名气的网剧。
自己却只是不温不火地…甚至再具象一些,说自己是十八线艺人也不为过。


来演艺圈逐梦的人数不胜数,真正出头了的却屈指可数。“看开点”是进这个圈子后听见最多次的话,够不上一丝慰藉,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哪里需要别人告诉他,自己每天都要说上万遍的话,再听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可还是要保持微笑答应下来,“我会的”就成了进这个圈子后说最多次的话。


时间竟真的改变了他。


现在他已不再对什么抱有期待,只全心全意地投入在他要饰演的角色里,身旁一切浮躁与他无关,既然热爱,又有幸将这份热爱投入进工作里,那就干脆不去考虑结果,好坏都随自己的满意度来定,活得比以往快乐得多。


难受肯定会有的,自我消化,也就罢了。


可朱一龙并没有想到,在遇到白宇的那一刻,心下竟萌生出一丝自卑来。
自卑什么?
初次见面就将空气里的清冷化开,全然附加上自己的阳光气息,同任何人打招呼时都面带微笑,工作人员也总要盯着他的背影偷笑,这样一个能够融解气氛的人,多适合在这儿圈子里行走啊。


朱一龙觉得自己的手心在贴合白宇的肌肤时硬生生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紧张的情绪和那一点莫名其妙的自卑都很好的收在了这幅微笑皮囊之下,却在有意无意之间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龙哥。


才见第一次,就叫得如此亲昵,要不是站在自己半米处的人自带的气场过于直接,过于友好,朱一龙早就要将“有辱斯文”这个刻板印象烙在他身上了。

既然对方和自己是如此极端,离得远些便是。


03.

白宇不知道第几次被改编的剧情所刺激得回笼再看一次原著,只是翻翻片段,人物拿到手之前要做足功课,该明了的爱恨情仇一个都不落下。
记忆深刻的片段有,有些台词不敢真的一模一样,想来也真是难为了这个剧组里的人,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要社会主义兄弟情那就演呗。现在连假人上的伤口都得打个马赛克,更何况是明目张胆的耽美小说改编剧呢。


“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地放着你,血还是红的,用它护着你,我愿意。”
“我既然肯为了你死,当然也肯为你活着,我求仁得仁。你一直也没掉过眼泪,别为了我哭。”


每翻看一次,就要被沈巍流连万年的这份情所折服,硬要说的话,白宇觉得这早已超脱爱情,这是誓死守护的一份情义,是他白宇接不住的。

赵云澜同沈巍的关系深如海而阔于天地之间,每一种关系都需要一个安全的距离,但他们不必。



演员每时每刻都要与角色做挣扎,揣摩其性格、思想,以更完美地呈现出来。
可对于赵云澜,白宇似乎不需要过多地费心思,导演喊action的时候,这个角色就自动贴合了他,不存在入戏与否,就像是量身定制。
演戏过程里自然是方便不少。

可戏外,才是真正的煎熬。



“龙哥,你吃什么呢。”
白宇摇着尾巴靠近了一边拿着剧本反复阅读一边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的朱一龙。

显而易见的一次搭话,朱一龙倒也无所谓这些,咽下了嘴里的饭菜才回答他。


“盒饭。”


同样是显而易见的一次…回绝,白宇并不放弃,他干脆搬了张小木椅坐在朱一龙面前,将朱一龙放在腿上的盒饭捧在手心,好方便朱一龙夹菜,也好让朱一龙的坐姿更加舒服些。


“嘿嘿…龙哥你看哪场戏呢?”


朱一龙轻轻一瞥就快被白宇眼里的调皮劲儿吓退,他干脆把剧本朝白宇面前一侧,示意自己在看的是哪一场戏。


“哦…心头血那场啊。”
“这不还没到那场吗?龙哥你难道…”


“难道什么?”


“难道没背出台词?”


话刚一出口,没等朱一龙恼,白宇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腾出一只手拍自己大腿,好似在演喜剧,朱一龙看着快要跃出饭盒的排骨,不仅皱起了眉。


“龙哥你别怕,到时候咱俩即兴来!”
“你就是沈巍本巍!”


朱一龙看着面前突然一本正经的人,心里的不安竟真的被压下去不少,午餐时间大家都抓紧时间各自闲聊,可周遭的声音仿佛在那一瞬戛然而止,偶尔能听见棚外一两声鸟叫。


“那你也是赵云澜本澜。”

朱一龙如是说。


白宇心中一颤,他一时间分辨不出他们现在究竟是沈巍与赵云澜还是朱一龙与白宇,或许此刻入戏的只有他一个,又或许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从来都只是他而已。
他望向朱一龙那双温柔且无比认真的眸,突然想问他。


龙哥你现在进入角色了吗。
龙哥我没办法出戏该怎么办。
龙哥我好像陷进了赵云澜和沈巍的感情里走不出来了。
龙哥,你能不能做我的沈巍。


可他只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问出口。


04.

朱一龙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大概就比那天白宇来看自己吃盒饭早那么一会儿。

那场“心头血”的戏还要再过段时间拍摄,可自己已发觉自己正在动摇,同角色无法分离的这种情况令他觉得恐慌,不是对于角色的痴迷,而是对于赵云澜,或者说,对于饰演赵云澜的白宇,生出了不舍的情绪。


明明一开始是打算离他远些的。


可每天清晨第一个带着露水气息同他问好的人是白宇,熬了大夜搬着小板凳坐在他身边默默陪伴他予他慰藉的人是白宇,以幼稚的玩笑逗他开心的人是白宇,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他心里暖洋洋的也是白宇。


他逃不掉躲不开这份炽热的温暖,甚至逐渐深陷其中,宁愿溺死在这片温暖的沼泽也不愿再去考虑一丝一毫冰冷的现实。



如果他就是沈巍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只昙花一现,却着实令他受到了惊吓,握住剧本的手不住颤抖,往后翻了几页停在那场情感波动最大的“心头血”,台词早已烂熟于心,此刻该有怎样的情绪,该做出什么分寸的表演,却令他为难了。


不安一点一点围剿着自己的理智,朱一龙此时非常慌乱,即使看起来与平时并无差异。


白宇的出现像是救命稻草,拉他逃离出这片黑暗森林。
或许萌生情愫不过是一念之间。


像在夏季月明星稀的夜晚,晚风凉爽宜人,不经意地抬头,看见一颗明亮闪烁的星,与其整夜相对。
那是极偶然的一瞬,事情发生的概率和浩渺宇宙复杂的程度可以相提并论。

可这般情愫却是不该产生不能产生的。
于是我难过,我难过的是,夜渐渐消失,我将重回日光下见同一个太阳,却再也遇不见同样的夜晚,同一颗星。


朱一龙低头对上白宇的目光,心里闷得很,杂乱的思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终究是化解在白宇一如往常的灿烂笑容里。


知心好友甚少,虽说也曾有过无话不谈的朋友,但现在变成了无话和不谈。
像星子掠过山丘,没能留下一丝火花。
只有白宇,总能在自己寥寥几句中发现不对劲的情绪和掩藏的心事。


这禁区,不论如何也是要闯一闯的。


05.

最终那个粉丝眼里的“名场面”在三分剧本七分即兴的表演下完美收场,导演喊了cut,白宇确硬是没走出来戏。

他愣在原地,眼睛里还盘旋着要落不落的泪水,嘴巴微微抽动着,就好似下一秒要嚎啕大哭起来,可他只是维持这样的状态,工作人员都识趣的装作若无其事各自忙各自的,就剩朱一龙在导演眼神示意中走上前去安慰。


“小白…”
一开口才察觉到自己嗓音的沙哑,没想到自己的隐忍和克制并没有在喊了cut之后就留在戏里,而是随着赵云澜一并走出了镜头。


实际上他也没出戏。


朱一龙闭上眼睛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在心里过了几遍那套说辞,鼓起勇气开了口。


“小…”


“龙哥我没事了。”


白宇本垂丧着的脑袋突然仰了起来,他看着朱一龙打断了他的话,他知道朱一龙要说的那一套满分客套的客套话大体会是什么内容,他不想听。

这只会让他觉得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说完这话,白宇就匆匆离开了片场,和助理交待一下就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良久,困倦和疲乏充斥着自己的身体,强硬地选择用冰凉的生水使自己清醒过来,才往脸上拍了两捧水,手腕便被谁强迫着停了下来。


白宇困难地睁开疲惫的双眼,有水珠顺着睫毛落入眼眶里刺痛地眼睛里一下子起了血丝,看起来楚楚可怜,恍惚间认出了握着自己手腕的人是朱一龙。


刚想照例打个哈哈就过去,只见朱一龙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门,下一秒就将白宇摁在了比刚才的清水还要冷上几分的瓷砖上。

白宇还沉浸在上一场戏里没能完全脱身,又陷于感情的困境,一双手任朱一龙摆布,双臂被扣在身后,胸膛不由自主地向朱一龙的怀里靠近,一双本就全是红血丝的眼睛在灯光下颜色更深了几分,活脱脱一只逮捕的兔子。


情动究竟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识反应还是日久生情的荷尔蒙效应,没人在乎了。

等到柔软的唇瓣相贴,舌尖抵着唇缝一点点润湿有些发白的下唇,动作满是试探,来意却汹汹,攻城略地般扫过微微发颤的牙齿,再像是舔舐伤口一样小心翼翼地卷着无处安放的情绪,一并予给这个炽热的吻。


主动的是朱一龙,手掌托着后脑不住深入地却是白宇,反应过来时只不断后退,退回冰冷的瓷砖,眼神飘忽地看着棋盘纹路的地面,双目无神,嘴中只重复着一句“对不起”,那声音大小除了面前人没人听得见。


“白宇。”
“白宇。”


朱一龙上前拥住此刻情绪处在崩溃边缘的白宇,一面在他耳边坚定地念着他的名字,一面极温柔地抚摸着白宇的脊背,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唤回白宇的理智。


“白宇,我是朱一龙,我不是沈巍。”
“你也不是赵云澜。”


此情此景这两句话重如千金,压在白宇肩头,再多一秒就要崩塌。

他突然听不见世界的声音,眼前突然一片可怖的漆黑,谁在说话谁该回答一切都变得无所谓。白宇小声地一句一句叫着“沈巍”,极力挣脱了朱一龙的怀抱,双臂跨过自己的肩,将自己紧紧地囚在自己与墙壁所形成的小空间里。


“不论你听也好,不听也罢。”
“白宇,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白宇,要不要和我朱一龙相守一生。”


话音落,一字一句砸在白宇崩坏的弦上,白宇猛地抬头,一串热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部分文字来自于德卡先生的信箱投稿

晚安大家 磕rps我太容易认真勒
写的不好尽管批评

修了一套bygg鸭~

【巍澜】师生关系(四)

巍澜 师生AU 年下
高中老师赵云澜和孤苦伶仃沈巍的日常
ooc都是我的 
巍巍终于上学啦~

师生关系(一)(二)(三)

04.

 日子临近开学,赵云澜已经连着几日熬夜准备教案了,沈巍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形和发青的眼圈,忍不住开口。

 “不能白天做吗?”
 “我…打扰到你了吗?”

 赵云澜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眉心,语重心长地回答道:“我还年轻,我不能做一个只在晚上灵感爆发的当代教师吗?”
 说完,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走过十二点,快有靠近一点的意思,赵云澜叹了口气,又抬头看向此时端着杯热牛奶一脸纠结要不要进来的沈巍,心里五味杂陈。
 

 “…进来。”


 沈巍听话地进了赵云澜的卧室,站在离赵云澜半米距离的位置上不知道视线该放在哪里,只好盯着那碗热牛奶。


 “离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赵云澜一手撑着额头,满眼调侃的望着沈巍。


 被看得怪不自然的,沈巍又往前挪了一小步,眼睛还是没敢直视赵云澜,正想着把牛奶放在桌上立马转身离开,下一秒就被揽入了一个极为温暖的怀抱。

 赵云澜双手环住沈巍的腰,怕对方因为害羞而逃开就刻意地用力了些,要不是他们是合法的领养与被领养关系,看起来就更像是将沈巍禁锢在怀里了。

 沈巍自然是害羞地想躲开,奈何这牛奶端在手里横竖不能洒出来一滴——万一弄脏了赵云澜的屋子可怎么办,只好红着脸努力控制这杯牛奶的人身安全。一低头便陷入赵云澜温柔的眸子里,一时之间竟忘了要逃。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个拥抱之中,赵云澜“噗嗤”一声笑打破了此刻的“暧昧”气氛,当然,“暧昧”是在沈巍眼里,赵云澜只认为这是“父子”之间的正常交流。

 赵云澜看着因为自己没忍住笑出声而害羞到紧咬下嘴唇的沈巍,顿时萌生调侃的意思。


 “我长得这么好看吗?”
 “刚刚你可连眼睛都没眨。”


 刚刚没眨眼睛,现在可是惊慌失措地不断眨眼睛。沈巍的睫毛很长,在单这一盏小台灯的白光罩映下忽闪忽闪的。赵云澜眯着眼瞧见他眼里的血丝,和与自己一样发青的眼圈,又皱起了眉。


 “最近你几点睡…”
 “好看。”

 “???”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巍一句突如其来的“好看”打断,赵云澜刚还一副慵懒的模样霎时间变得清醒,瞪着眼睛看着仿佛无事发生过的沈巍。


 “你刚说什么?”


 沈巍看赵云澜一脸不可思议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心里有些置气,难不成自己真要一辈子被当成小孩子调戏了吗。
 这可不行。


 “我说你好看。”


 赵云澜接受到面前人无比坚定且勇敢的目光,差点以为沈巍刚说的不是一句夸奖,而是压抑已久的正经表白。
 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早已刮了一阵狂风暴雨,总结来说,赵云澜暂时没法接受眼前的小男生已经会顶嘴了这件事。

 秉承着既然无法解决那就不解决的人生哲理,赵云澜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你最近都几点睡的?怎么黑眼圈那么重?”
 赵云澜松开揽着沈巍的手,接过他捧着的牛奶一饮而尽,末了问出刚被打断的问题。


 “挺…挺早睡的…”

 “哦?”


 赵云澜起身靠近面前眼神躲闪的沈巍,双手捧起沈巍的脸,也就一根棒棒糖的距离,沈巍觉得今晚对“暧昧”这个词的认知多了好几层深度。


 “你看看你这眼里的血丝,你跟我说你早睡?”
 “当我是傻子?”


 不等沈巍解释,赵云澜已经松开他恢复了他没进屋时的工作状态。

 还沾着圈牛奶渍的玻璃杯静静地放在一旁,似乎在提醒沈巍到了“请勿叨扰”的时间,沈巍觉得自己又搞砸了一次关心赵云澜的机会,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杯子转身就要离开。




 “别那么晚睡,心疼。”


 沈巍听到话音回头时赵云澜背对着他,连姿势都与方才无差,要不是清楚自己是个视听觉健在的年轻人,沈巍都要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过也好,现在的沈巍同学明显比刚刚垂头丧气的模样看起来精神多了。




 
 开学前一晚赵云澜才想起来要给沈巍收拾东西,书包没买,报道要带的东西也没整理,看了看时钟已经十点半,顿时沙发惊坐起,冲进沈巍的卧室就嚷嚷。


 “明天你要带啥我来…”


 刚解开衬衫最后一颗纽扣的沈巍回头疑惑地看着赵云澜,雪白的肌肤在卧室的夜灯下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又像是浸在了香甜的牛奶里一般,朦胧不清。


 “…来帮你收拾。”
 赵云澜咽了咽口水。


 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半赤身裸/体的状态,沈巍非常自然地抿嘴笑笑,微微歪着头回答。


 “我下午就整理好了。”


 “那…那早点睡吧,晚安。”
 

 这是什么天然撩妹技能?这个巍巍不是单纯的一朵雪山白莲吗?怎么能这么随意中透露着诱人地差点就勾走了自己的三魂七魄???
 赵云澜几乎是落荒而逃。


 莫名被闯进屋子又慌忙离开的赵云澜打破了生活节奏,沈巍停下手里脱衣服的动作,想明白了什么,白皙的皮肤笼上一层羞涩。



 “我明天送你去学校,不用起太早啊。”


 从客厅传来的声音,沈巍伸长脖子回了一句“知道了”,回头望向窗外澄澈的夜,能看见一两点零星的光,从几天前,他就已经开始期待,期待一个全新的生活,而明天,就是这样的生活的开始,想到这,他就忍不住高兴地笑出声。



 “赵云澜真好。”
 沈巍偷偷地把话含在嘴里,只说给窗外的星星和自己听。



 
 虽说不用起早,可期待已久的沈巍还是非常兴奋…甚至兴奋过头的,五点不到就起了床。

 赵云澜在睡梦中听见卫生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凭着为数不多的理智在脑海中搜寻自己点外卖没吃完所以招来了老鼠的可能性,非常不情愿地睁开一只眼确认了一下时间,才凌晨四点五十,要么是家里来了小偷,要么是他见了鬼。

 因此当他和满嘴牙膏沫的沈巍面面相觑的时候,他瞬间就愿意接受家里来小偷或者他赵云澜今天见了鬼这个事实。

 这个满脸笑容像是沐浴在早晨八点的大太阳底下的人是沈巍吗???
 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赵云澜晃晃脑袋,又揉揉眼睛,沈巍已经拿清水漱了口,他走到赵云澜面前,以一种无比满足而又充满希望的健康的微笑对赵云澜说:


 “早。”


 赵云澜发誓那一瞬间他看见了沈巍脑袋上竖起来的耳朵和屁股后面不停摇摆的尾巴。


 这就是她们小女孩儿说的那什么…犬系吧?



 等赵云澜洗漱完毕朝客厅走的时候,沈巍已经将早餐端上了餐桌,坐在对面,一双狗狗眼乖巧地带着对学校的期待望着他了。

 不愧是爱学习的好孩子…这眼神论哪个资深老教师看到都得热泪盈眶当案例夸上一年半载的。

 


 赵云澜开着那辆骚包的红色越野慢悠悠地往学校挪,一路上连打了好几个呵欠,平时得睡到七点半才起的赵大少爷今天愣是五点不到就被闹醒了,偏偏坐在副驾驶的沈巍又保持着高度兴奋的状态,自己也不好发什么脾气,虽然只是嘴角比平时弯了一些。


 “到学校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别老板着一张脸,嗯…你现在这个表情就很好,保持。”

 “有什么听不懂的你告诉我,我毕业没几年,有些知识说不定还想得起来。”

 “有人欺负你一定也要告诉我,别的不说,我赵云澜好歹那是雷厉风行,况且这届我是班主任,一般的小毛孩看见我不敢造次。”


 赵云澜还在条条框框地交代着,沈巍的心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学校里的大家会不会接受他,大家又是不是和福利院的孩子们一样友好,老师是像院长那样沉稳和蔼,还是像赵云澜一样亲切活泼呢?陌生的环境带给沈巍无限大的畅想空间,直到进了校门,这些浮想联翩才落了下来。


 赵云澜今天是白色针织衫搭烟灰色的长风衣,踏着一双做旧的马丁靴走路都带风,路上遇见的老师都要朝他打声招呼。沈巍看见有三三两两的女孩,捂着嘴看着赵云澜偷笑,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直到送到了教室门口,赵云澜双手搭在沈巍的肩上,压低了声音认真地对沈巍说:“孩子,我就先回办公室聊八卦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那眼神,和送孩子出嫁的老父亲一模一样。

 说完便轻轻一推,把沈巍送进了班里,自己潇洒地离开了。
 
 

-tbc-

 巍巍要上学啦!!期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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