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亩玫瑰

拥抱中老去的是时间的玫瑰

【朱一龙&白宇】故事流淌

真人rps预警

不要当真 都是假的

全文6k+ 一发完


00.


    还会有好多个夏天。


01.


    杭州落雪了。

    轻飘飘的。

    温度骤降导致身边不少工作人员都被感冒缠身,车上放着大包小包的餐巾纸,平时总和我聊天的小姑娘今天擤鼻涕就没停过,鼻翼两侧因为频繁与纸巾摩擦而变得通红,看着挺心疼的。


    从酒店到片场那段路上风雪出奇得大,大得很美,散下来的雪花飘落几粒在车窗上,我伸手去碰,虽隔着车玻璃,但好似能感受到初雪的温柔,当然,是转瞬即逝的温柔,没过两秒就成了小水珠,随风去了。

    这几天赶工,大家伙都熬大夜,无精打采是家常便饭的事,后座两个工作人员小鸡啄米一样打着瞌睡,怕睡过了耽误我的行程,又实在疲惫不堪,我转身轻声说道:“还有挺久的路,安心睡吧。”

    这才一个靠着一个人的肩,舒展眉头,沉沉睡去。

    我于是也放松起来,将自己陷在座椅里,稍稍偏头看向窗外,不放过任何一片渴望车内温暖所以驻足的雪花。

    

    一想到他也在隔得不远的地方赏这片景,心里的急躁顿时就浇熄不少,灵魂都仿佛得到了初雪冰凉的慰藉。

    我在困倦袭来的前一刻掏出手机。


    「哥哥,下雪啦。」


    还没退出微信的界面,就收到了回复。


    「穿暖些。」

    「别让我担心。」


02.


    其他人讲情话要翻阅书籍查找华丽词藻,东拼西凑造个看起来高级实际上空洞的句子来讨人欢心,显得有排面,还有文化。

    哥哥就不同了,两句话连着标点加起来不过十个字符,却让我一下子脸红心跳的。我两只手指悬空在屏幕上方,打了好多字又怎么看怎么矫情,利落地删掉,想着想着就忘了最开始自己要回些什么。

     微信这点做的真不好,要是在输入栏停留太久,对方就能看见对话框最上方那几个乍眼的小字“对方正在输入…”,统共那么一点儿犹豫不决一下被放大数倍,反倒难为情了。


    但哥哥不会让我难为情,所以他干脆打了电话过来。

    我的慌乱成功地体现在我的肢体语言上——我把手机摔了。十分钟前入睡的这两位工作人员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眯着眼睛懵懵地望向我,我尴尬地表示抱歉,一边划开了哥哥的突然袭击,尽量压低声音冲电话里说:


    “哥哥你下次别这么突然啊!”


    “……”


    我确保我的语气不掺杂任何责备的情绪,却换来一阵鲜有的沉默,我又被他弄得慌乱,该说什么,以怎样的态度,忽然不知所措起来。


    “想你了才打给你的…”


    有时候我觉得哥哥的演技只要留在戏里就够了,别带进生活里,这七分委屈三分撒娇还把我埋在心里的嗔怪勾了出来,我是真的受不住。

    真拿他没办法。

    

    “我也想你呀…哥哥。”





    思量他的时候要轻一些,轻到不忍推却。

    我每次动心思去找哥哥的时候就是这样劝阻自己的,别那么主动,爱有十二分,也别十二分都显露出来,留几分退路给彼此,尤其是自己,到时候真出什么意外…也好过后半生都陷在哥哥从前赐我的甜蜜里。

    事实上哥哥从不给我机会留退路,我的自我怀疑,自我反省,稍有一点藏进同他的对话里,都能被他顺着蛛丝马迹一路顺藤摸瓜到底,我站在负情绪的中央,他便要阻挡一圈圈失落晕开的水纹,搬开碍眼的石块,让我们的故事能依旧流淌,他要的未来可期,不允许我全身而退。


    我也没想着退。

    第一眼看到就喜欢的东西,一不小心就爱到骨子里去了。

    和哥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顶多觉得他漂亮,不掺什么目的的夸赞我随口就是百八十句,哥哥每次都被逗得耳朵通红,剧组的人爱拿我俩开玩笑,本就是被时间赶着走的一期拍摄,大家都压力大,我就一如往常担起调节气氛的活儿,何况我并不觉得被大家调侃有什么不好的,哥哥害羞的样子是真的很好玩啊哈哈哈哈。


    就是没想到哥哥看起来这么…小…奶狗?的人,竟然能举得动八十千克的铁,我就不行,我举不起来。

    不对,男人不能说不行,男人也不能说不举。


    那为什么掰手腕的时候被我秒杀了呀。

    难道我有什么天生神力?

    反正我才不信他们说的哥哥是让着我呢。

    一个大男人,让着我干嘛呀…我又不是什么要人照顾的小姑娘,怪难为情的。


03.


    我是大二那年才真的爱上表演的,在那之前我以为我会成为一名精通陕西话的主持人,要是遇见什么尴尬的境况,我就为大家高歌一曲陕北民歌,既能活跃气氛,又能把我的家乡话推向世界。

    直到我的播音老师拍着我的肩,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白宇,我觉得你更适合学表演。”

    

    “……”


    那行吧,表演应该也能说陕西话。


    真正热爱上一个东西的时候,那一瞬间是很奇妙的,你会觉得你的未来一下子变得通透,不会为你的职业担忧,因为命运将你带上了你热爱的这条路,就已经在路的开端为你选定了方向。

    大学四年我都没有接活。我知道很多同学早早地就开始寻找机会在实战中锻炼自己,我不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我始终在害怕诠释一个崭新的角色,我怕我的功力不足以展现这个人物的爱恨情仇,我更怕拖剧组后腿。

    一直到现在也是,饰演任何一个角色之前,我都是带着百分之九十的怯懦和百分之十强装出来的自信上场的。


    赵云澜好像有些不同。

    我和他太像了。 

    除了性取向这一条,我们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塑造人物就得全身心投入,拍摄《镇魂》的那段时间里,导演一喊开机,我看向哥哥的眼神就能饱含深情,这不难,因为哥哥长得太好看了,他看向我的时候偶尔我都要闪躲,怕自己真入了戏,爬都爬不出来。

    哥哥演技真好,不愧是做了十年演员,他同我对戏时的眼神,足够杀我一千遍,我下意识张口就喊沈巍,他却摸着我的头说:“小白,累了就休息会儿吧。”我刹那间涌出的爱意瞬得消散在风中,我低头回答:“啊…好。”


    他演戏是抽丝剥茧,一层当有一层的深度,我总觉得我太弱,演来演去还是那个样子,我没法演出他的隐忍和小心翼翼,更没法只靠一双眼睛就演出藏了万年的深情,但哥哥可以,哥哥是完美的沈巍。

    这个问题曾困扰我许久,那段时间里我总是不在状态,容易出戏,我自知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但又找不到出口,怎么闯也闯不出这条死胡同。


    晚上回宾馆休息,我洗了澡就瘫在床上,无力地望着天花板,木板有几条纹路都快被我数清,答案依旧为零。没一会儿响起敲门声,我拖着步子去开门,想着不论是谁我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的,结果这扇门背后是哥哥这张漂亮脸庞,我的小脾气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小白,我来找你聊聊。”


    这个时间?一个人?聊什么?和我?

    我愣在那里,直到没擦干的发梢掉下几滴水来砸在脚背上,倒吸一口凉气,思绪才真实地落了地。哥哥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皱起了眉,责备我为什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哥哥总是这样体贴,知道我有老胃病,就承包了我的早餐,每天早上比我起得都早,偏要催着我去吃。拍戏时看见我头发上粘着一小片落叶,便靠过来为我取掉,呼吸打在我的耳边,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惊落那片落叶,怕哥哥还没伸手就要离开。

    现在也是,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太累了所以没吹头发,想着不过几步距离开个门而已,也就没穿鞋。下一秒哥哥就牵着我的手腕把我安置在床沿,为我套上了拖鞋,又转身去卫生间取吹风机去了。


    我又惊喜又害怕。

    哥哥此刻像等了万年好不容易遇见赵云澜的沈巍,克制却周到,有满满当当的爱盛在深渊底下,一丝一丝地交出手。

    可我知道哥哥不是沈巍,他是朱一龙,是个演员。


    这便是我最担忧的事情,我们都是演员,奥斯卡什么的大奖没拿过,但该有的专业还是有的,做一天演员就该懂一天的规矩,我如此热爱这个职业,哥哥的热情也一定只会比我多不会比我少,如果哪一天我对演戏不热爱了,我甚至不知道要用什么来抗衡生活中的鸡零狗碎。

    所以我绝不能在我的专业领域失职,我不可以,不可以越界,也不可以让他看出来我并未出戏。

    想着想着面色便沉重起来,哥哥的手轻轻撩起我的头发,温度调得正好,暖风打在发丝上,剩余一些钻进睡衣里,暖和得很。

    可我却没忍住,非常不争气地掉了滴眼泪,虽说第一时间就悄悄以揉眼睛为借口擦掉了泪珠,但还是没逃得过哥哥的眼睛,他放下吹风机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眼底的血丝暴露了我的软弱,我希望他只看到我的疲惫,看不见我的纠结和无助。


    “最近怎么了?”他轻声问。


    哥哥的声音也好听,倒不是说有多撩人,只是传进耳朵里就觉得舒心,我俩单独的对手戏挺多的,action之后全场都不敢吱声,哥哥念台词的时候像在讲故事,总是听着听着就忘了本该要做的事,还好我本子背得熟得很,对戏全凭本能,基本都是一条过。过了之后才是真的磨难,耳畔好像出现幻觉,总响起哥哥的声音。

    有时候我坐在板凳上喝水,余光瞥见哥哥和工作人员笑着说些什么,我明明该听见他们对话的内容,脑海里却组接着沈巍的声音,同我对话,心里总觉得堵得慌。


    “没事儿,就…没睡好吧。”

    “龙哥,你这么空?就为这事儿跑一趟啊?”


    天,我都不敢相信我刚胡乱说了什么。

    我这是传说中的直男发言吗?



    “我担心你。”


    我忽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最近看你,总觉得是遇见了赵云澜,对你的担心和关注,我一时之间也分不太清是朱一龙对白宇,还是沈巍对赵云澜。”

    “看你最近状态不好,就来安慰开导一下,我这阵子恐怕是有些入戏太深,或许过几天就好了。要是打扰你休息了,实在不好意思。”


    我实在记不清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记得清那之后我回答了什么,我只知道我俩挨得特别近,比他给我摘叶子那回还进。

    我俩接吻来着。

    哥哥的吻技好像没我好,但我被亲得晕呼呼。


    嘿嘿。


04.


    出戏得有个时间。

    我就特别担心哥哥出戏太快。

    越临近杀青的日子,这种恐慌情绪就越加明显,我假装镇定,或许还掩饰的很好,尽全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我就是赵云澜,我爱的人就叫沈巍,这世上没有白宇,没有朱一龙,我的世界便是镇魂的世界。

    于是我们完美杀青了。


    导演喊卡的瞬间,我眼里含着的那一大颗眼泪滚落出来,我好想痛哭一场,为我苦命的角色,为我或许即将牺牲的短暂爱情,可我看见哥哥难过的脸,我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我上前两步去逗哥哥开心,看见他笑我再偷偷给自己抹把眼泪。

    应该没人发现吧?


    晚上我早早地就逃回了房间,客套话讲了几轮,大家都挺高兴,我也得看起来高兴才对,一来二去脸都笑僵了。

    同样的情节就这么又重演了一次。


    哥哥又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和他这样面面相觑得有五分钟了吧,直到走廊拐角处响起脚步声,他才一把拽着我关上了门,我依旧是没吹头发没穿鞋。

    但这回我学聪明了,没说话。


    是哥哥先开的口。


    ……是字面意思。


    我们贴着房门接吻,刘海上掉下来的水珠顺着皮肤纹路流进嘴里,干脆成了我们的调和剂,顺便给我俩降降温。他是不是也一样害怕打板后就要各自走,是不是也一样担心我出戏的速度太快,是不是也在恐慌我们的爱情就这样消失。


    “我是喜欢你的,小白。”

    “你也一样对吗。”


    他终于肯放过我的舌头,我要是这时候去照个镜子,一定能看到一张完美的被亲肿的玻璃唇,光泽亮丽。


    我没立刻答他。

    只是伸出手抚摸他的右半边脸,然后不由分说地抱着他亲了下去,送他一个呼吸的机会,然后贴着他的唇一字一顿地告诉他: “从未变过。”


    

05.


    后座上那两位工作人员传来轻轻的鼾声,我回头看他们依靠在一块的样子,就不由得想起我和哥哥去录节目那次,在飞机上哥哥本来是戴着耳机在听歌,看我自顾自打开了电影,就扯了耳机靠在我肩上,非要我唱歌给他听,我怕吵着其他乘客,就尽量压低声音,没两首歌的时间他便睡着了,我偷偷打开手机调成自拍模式,悄悄地拍下了哥哥的神仙睡颜,这件事我到现在还没告诉他,照片也一直藏在我的秘密相册里。


    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那时候我们的粉丝还没现在这么敏感,网络世界也没现在这么激烈,或许有,只是不在当时。我和哥哥带着惊慌承担着大家的热情,稍微习惯一点之后便开始说服自己享受其中,结果才刚开始享受,一下子又被拽到底谷去了。

    谁蹭谁热度,谁刻意卖腐这些东西,我本以为不会落到我和哥哥的这段关系上来,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前二十八年恪守的原则——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在镜头前,现在是被我自己亲手打破。

    我和哥哥说,哥哥就皱眉,哥哥下场救我也是我意料之外,但显然那部分厌恶我的粉丝是变本加厉地。再后来,我就不敢和哥哥互动,他们就开始说我蹭哥哥代言,说希望早点解绑。

    

    我觉得好笑,解绑与否也不是我俩能决定的,金主爸爸要我俩一起接,我俩能撂挑子不干吗?说的好像我俩真成了什么宇宙大红人,“生死”不还是在别人手里。


    那段时间里我时常梦见我和哥哥拿着喇叭朝底下乌央乌央的粉丝道谢那天,我梦见哥哥眼里含泪望向我,我握紧了他的手,我想和他说有你真好,可我没说出口。

    我多希望时间是真的可以停留在原地,别推着我向前,我不想向前,我更宁愿我停在镇魂的世界里,不踏出一步,就在那什么虫洞里和我的沈巍相守一生。


    可我不能。


06.


    夏天过去了。

    我甚至迎来了初雪。


    尝到南方的寒气的时候我才瑟缩着从夏天这场梦境里真正抽离,原来一切早已成为过往云烟,带不走就是带不走。

    我和哥哥继续彼此的事业之路,见不着面的几率远大于相见的几率,一个月能遇上一回都是上天赐的,谁也不愿意停下,这个时代停下就再也无法落脚,我们深知这一点,于是一往无前。

    不过是牺牲了彼此缠绵的时间,爱意不减就是了。


    直到那则视频的突然出现,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哥哥。

    一个是怕他在忙,当然我心里清楚这并不是理由。另一个是我不知道我该解释些什么,我做的这些他并不知情。

    九月初的时候她就找过我,说之前留下的痕迹差不多要过期了,能否再多些“资料”供她使用,她承诺是最后一次,不过是配合着几条剧本,她要,给她就是了,从此一别两宽,她别再打扰,我就不去追究。

    我只是没想到她的攻击来得这么快。

    是看我最近看起来过得太好所以着急了吗?


    她不给我解释,我也懒得去找她扯皮。


    哥哥的电话深夜三点打来,他料定了我没睡,料定了我要死要活地煎熬,料定了我在等他。

    开口的刹那我都没想到我的嗓音会这样沙哑,像是连着抽了十包烟下一刻就要猝死的颓废中年大叔,他就只是喊我。


    “小白。”


    我沉默,他又喊。

    一遍一遍地喊我。


    我不情愿地发出个拖沓的音节以表示我在认真听他讲话,顺便表示我会认真保持清醒听完他接下去对我的批评。


    “你别哭,哭了我心疼。”


    得,我麻木了一整天就听这八个字开始哗哗流眼泪,停都停不下来。

    男子气概是什么?有泪不轻弹谁说的?

    我委屈还非要憋着,凭什么呀?

    

    “我不怪你。”

    “哎…真想抱抱你。”

    

    于是这通电话除了哥哥哄我,剩下全是我的抽泣啜泣哭泣声,我真觉得丢人,可我也真的克制不住地委屈。

    我好想告诉哥哥,我一点也没有放下。一想到过往的疾风骤雨便无所适从,只想大吵大闹大打一架。我还是很生气,可我现在只能算了。我从来没有原谅。没有原谅那些无端生出的谣言,没有原谅一个早就和我分了手断了关系却一而再再而三让我做这做那的前任,没有原谅这个世界对我和哥哥强加的恶意,什么都不想原谅。


    我只是想和哥哥好好的而已,不打扰谁的日子,不打搅谁的清静,粉丝不乐意看我们互动我们就再也不互动,上面不让我们同框我们就永远别出现在一个屏幕里,哪怕真接了同一个活动,也躲得远远的,什么时候他要上台我就立马转身去卫生间,等他完事儿了我再出现,绝不呼吸同一区域的空气,绝不给大众造成任何困扰。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无穷尽的中伤每天敲击着我俩。


    有些时候,我真的会想,撑不下去就算了吧。


07.


     到片场了,我叫醒陷入睡眠的几个小朋友,嘱咐他们穿好衣服,别被车内外的温差击倒,又裹好自己的围巾拉开了车门。

    风雪简直是拉开车门的那一刻闯了进来,已经不能用扑面而来来形容了,明明裹紧了围巾,寒气还是从四面八方渗进了身体里,不免打个寒颤,低头将围巾再压实了些。


    正沉浸在如何系围巾才能一点寒风都不漏进来的我,在愁眉苦脸的第一时间被一件温暖厚重的大衣从前到后地包住了。


    哦…好像不是一件大衣,是穿着大衣的人。


    我惊诧地抬头对上哥哥温柔的笑眼,他好似料到了我会是这般惊讶的表情,含着笑意为我重新打好了围巾,又将我揽进怀里,车上的工作人员竟然一个都没下来,我甚至听见了其中两个小伙子的鼾声。

    难不成大家都知道哥哥要来?

    就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吗?


    这还真是个甜蜜的惊喜。

    我回抱住哥哥,惩罚似的在他被冰雪冻红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遂又怕他觉得痛于是轻轻舔了一下,好像比刚才更红了些。




    这个夏天过去了,还会有好多个夏天。

    或许不如这个盛夏灿烂,但一定更加浪漫。

    

    

The End


来评论区找我玩儿呀

    




任何意义上霍霍都给我续了个命

我爱霍霍 @贼会起名字 

这个夏天是千万人的盛宴

是千万人的狂欢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群狂欢的人现在都在世界各地 

隐忍地     

继续爱着两位先生


其实可以光明正大 只是会给两位先生招来祸患 也从未想过真诚炽热的爱会给他们带来这样的伤害

希望两位先生在事业和生活上都一路高升平平安安


我们依旧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小心翼翼地爱着两位优秀的先生


毕竟这场夏天在我心里从未结束过

【朱一龙&白宇】听话

真人rps预警

追星设定 颤栗后续

都是假的


00.


    彼此谁也保护不了谁,只是一个人选择把对方藏起来,一个人听话而已。


01.


    朱一龙回到家的时候便看见自家门口蹲坐着一个不明“物体”,临近深色傍晚,楼道里偶尔偷溜进来几缕暧昧的余晖,打在那人紧紧牵扯在一起的双手上,发白的指节被镀上一层暗金色。

    

    “…小白?”


    一直僵着的手指在听见声音后瞬得松开,白宇慢慢地抬起头,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为现在他略显凄凉的模样加了个码——换个场景说不定就是以天为被的地铁流浪汉了。

    于是朱一龙两步跨到白宇面前,蹲下身和他齐平,再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晚秋发苦的凉意全包在朱一龙深灰色的风衣里,哪怕极尽小心地遮掩,不透露,也总是在这个拥抱里渗进白宇的灵魂。

    他伸手从朱一龙的两臂下穿过,紧扣在朱一龙不算宽厚的脊背上,风衣并不厚实,恐怕出门前也未曾想到入夜会这样寒冷。


    “哥哥,你又瘦了。”


    带着不满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因为埋在对方的肩窝处而凶意全无,传到朱一龙耳朵里就成了软糯的一句撒娇。

    那声音是由心口的共鸣传到身体里的,是隔了小半个月的相见第一句面对面的谈情,是他日思夜想的爱人对他饱含深情的一句埋怨。


    “想你想的。”


02.


    时间过了六点,黑白昼夜就好像变得分明,温差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朱一龙生怕冻坏了白宇,好说歹说也总算是把人劝进了家门,有任何委屈都得在确保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发泄出来才行。

    结果就是从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两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舍不得分开了,半推半搡地进了门换了鞋,又像两只大企鹅一样摇摇摆摆地倒在沙发上,白宇双手撑在朱一龙肩膀边,眼里本该盛满温柔,却不知怎的掺进一丝苦涩,挤得这汪池水溢出了眼眶。


    “怎么哭了?”


    也不过眨眼的时间面前人的情绪就开始漫溢,这般突如其来是让朱一龙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慌忙地伸手在茶几上摸索纸巾,手腕却被捉住了。

    白宇握住朱一龙的手腕,像只大猫咪一样放在自己脸边蹭了蹭,又将朱一龙的袖扣解开,向上撸了撸袖子,白衬衫下微红的痕迹看的人心疼。


    “哥哥…”

    “哥哥……”


    只在此刻才发觉原来这屋子这样空荡,白宇不在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任何想要回来的欲望,回来是从疯狂的人群里逃脱,却也不过是逃进另一场深重的孤单里自怜自艾。

    其实宁愿被伤害,也好过感知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彼此谁也保护不了谁,只是一个人选择把对方藏起来,一个人听话而已。


    白宇的亲吻落在泛红的伤痕上,顺着手臂的线条向上吻在肩膀,又停在脖颈处,轻轻啃噬着那处脆弱的皮肤,以浅浅的红印作为自己充斥抱怨的爱意的证明,轻描淡写的落羽沾上什么怨气,也要变得沉重。


    “不要去机场了,以后。”

    “就呆在家里吧,我也过来陪你。“

    “不要,不要再被他们伤害了。”


    “好不好,哥哥?”


03.


    一句掏心窝子的乞求换来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到一弯月亮挂上了树枝头,到时钟发出刺耳的整点报时的声音。

    朱一龙偏过头去,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却也什么都表露的真真切切。


    “…我知道了。”


    不愿意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叹息,只想将积极的一面留给他,因此白宇离开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遮着自己的脸,躲闪着朱一龙试图拥抱他的手,以为自己镇定,实际上连说再见都止不住颤抖。

    就这样匆匆离开。


    真的连一个温暖的拥抱都没能实现,只是两个受够秋霜寒意的人靠近了些,后又疏远罢了。


    朱一龙站在玄关,白宇走后忘记了关上门,他便任由冷风灌进自己的衣袖,任由这刺骨的凉意钻进脑海,冻住自己心里萌芽的种子。

    他知道自己该有自己的坚持,工作要做,爱人也一定是要留住的。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扯不出口,或许再顺利一点就能脱口而出的安慰因为读懂了白宇的痛苦而不舍得说出口。

    不想靠这样的“套路”把他留在身边。

    

    刚见面时触碰到对方时的欣喜和满足早已消失不见,换来的不过是加倍的空虚和思念,折磨得人痛不欲生。


04.


    朱一龙在机场看见白宇的时候甚至惊讶到绊了一跤,经纪人一把托住他的胳膊,暗示性颇强地看了他一眼,朱一龙就立刻以完美的职业素养掩盖过了刚刚的失态——对来送机的小姑娘们抿嘴笑了笑,果然就没人在意方才的失误了。

    也是第一次觉得从机场门口到安检处的距离是这样煎熬,白宇就站在安检口前等他,隔得远远的,也不拍照,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这群小姑娘围在中间不知所措的样子。


    依旧还是存在着想要动手动脚的人。


    比如从经纪人扶住他的那一刻白宇就注意到了,想要伸手的人不止是李婵,还有那个戴着黑色口罩压低了鸭舌帽的女生。

    只稍一不注意,在李婵低头回复消息的那个空档,立马就动了手,明明看起来不过160的身高,出手那叫一个快狠准,朱一龙差一点就要被扯到踉跄,如果不是一瞬间伸出的那双有力的手———

    白宇本来没想着再和他讲话,或是,有任何肢体接触,是之前就定好的航班,再退了买也麻烦,干脆就这样尴尬地离开。


    可下意识保护朱一龙的想法总是汹涌着越过理智的范围,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挡在了小姑娘和朱一龙之间,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像个越狱出来的杀人犯,一场鲜血淋漓根本洗不净身上残留的恶意和杀欲。


    “要签名吗,我给你签。”

    “带笔了吗?”


    还是朱一龙先一步反应过来,握住了白宇的肩,不轻不重却有所指地捏了捏,极快的一个抬眼便将白宇的情绪安稳下来。


    “写什么?”


    “…啊,就…就写未来可期吧。”


    “你还真是个忠实的男粉。”


    除白宇外在场的粉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有白宇知道,这不过是自己不被认可,被化做“普通粉丝”的行列的一句完美的玩笑话,既塑造了朱一龙礼貌且性格呆萌直爽的人设,又成功化解了刚刚的私生情节。


    他龙哥可真是厉害。


    自己哪里配得上呢。


05.


    朱一龙甚至找不到一个间隙和白宇解释刚刚情急之下的行为,他真实地感受到了白宇的失落,明明就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他偷偷望向白宇的时候,却觉得相隔万里,是如果不解释就一定再也触碰不到的那样远的距离。


    上天怕是听见了他心里的祈求,白宇起身走向了卫生间。朱一龙不禁感叹还好这班航班买的晚,除了自己告知的白宇之外其他粉丝都买不到头等舱的位置,不然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也是受视线监控的。



    白宇只是想清醒一下。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颚滑进胸口的衣服里,镜子中这个因长期睡眠不足而倍显疲惫的模样看着自己都害怕,怕下一秒就要过劳而死。

    可死终究比被抛弃来得幸福得多。

    

    想到这,满腔的酸楚就忍不住上涌,像是经年累月被世俗打磨后久未回家的游子突然闻见母亲做的饭菜的香味一样,一发不可收。


    以至于从卫生间出来时眼眶里还依旧是溢着泪水,布满血丝的。


    “小白,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你知道的。”

    “别哭。”


    公共场合不敢大声也不敢做太多肢体接触,只好将白宇堵在要出不出的位置试图让他将所有话都一字不落的听进心里去。


    “我有多爱你,你知道的。”


    本就想含在眼眶里靠自己消化情绪而排解掉的眼泪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蓝灰的菱格地毯上印出几块斑驳的泪印。


    白宇推开了朱一龙的手,终究是一句话都没留下。


06.


    随后的一个多小时的旅程里,白宇都把自己闷在口罩里,帽子也压得低,刻意不让谁的视线能伸到他此刻复杂的情绪里。


    朱一龙后悔了。

    从昨天偏头的时候开始后悔到现在。


    下了飞机后还是一段无法安生的路,机场的粉丝黑压压一片,拿了行李出来之前明明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却没想到从行李转盘到停车场这么一段距离竟寸步难行,现场疏导加上安抚粉丝情绪光这些就耽误了不少时间。

    白宇和他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起被挤在人群里动弹不得,好容易到了停车场,余光瞥见几个粉丝看到自己车牌后立马转身跑远了,心下了然,拉起白宇的手就往回走,绕过公共视线,又添了件外套,从白宇脑袋上摘下了帽子戴上,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下一路狂奔到了地铁口,想买票才发现自己没带零钱,一双可怜兮兮的狗狗眼此时就发挥了一百二十分的作用。


    白宇还是屈服在了朱一龙该死的可爱表情下,不情不愿从零钱包里掏出了三块零钱,放在朱一龙乖乖摊开的手掌心里,不自然地收回视线却发现自己用的零钱包是之前站子做的Q版拢龙应援!


    意料之中地收获到了一声类似嘲笑的声音。


    在白宇转身离开之前朱一龙一手拿着刚换出来的地铁票,一手紧拉着白宇的胳膊,趁着周围没人凑近了白宇耳边对白宇说:

    “真这么爱我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明明应该是听觉上的感受,却酥酥麻麻地像细微电流一般传到了心底,挠得人心痒。


    “我那只是懒得换别的了,我也没,没生气。”

    “毛猴!你不许笑了!!”


07.


    白宇在地铁上以自己183的完美身高将朱一龙堵在角落里,生怕被别人认出来,一边纠结自己的行为打自己脸,一边又舍不得他再次遭受“攻击”,心里的煎熬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好笑得很。


    一直护送到家里,白宇都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从“往后再也别联系了”的坚决到“进来坐吧喝杯茶也好”的妥协。

    人是不是总会被源自心底扎根的喜欢所操纵?


    朱一龙倒真的认真地一道道程序下来泡了两杯茶,放在白宇面前的茶几上,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只是在发呆,可在白宇看来,多呆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我还是先走…”


    “不许走!”



    杯身才被端起来就因为主人波动过大的情绪而摔回杯垫上,瓷与瓷的接触产生的声音并不悦耳,反倒有些令人难受。尽管真的让人难受的并不是这个。


    朱一龙只知道自己必须要解决他和白宇之间的问题,哪怕不知道如何解决,也在努力想方设法把人留在自己身边,这样艰难维持着的平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破裂,就这样如履薄冰地走着。


    “我不是不听你的,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说就不去和粉丝接触,你明白吗,你也是粉丝,你会懂的吧小白。”

    “我知道你担心我,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已经等同于火锅了,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想着之后就再也不来见我这种幼稚的想法,你是我的,就永远都是我的。”


    白宇自朱一龙语重心长开始就一直低着脑袋假装沉思,以至于都没发觉朱一龙已经从另一边沙发悄无声息地靠近自己,离自己越来越近,等到察觉的时候,刚抬头便被翻转着压在了沙发上。


    “记住了吗?”


    “记…记啥?”


    “…没记住不要紧,”朱一龙扯下自己的领带,“我现在让你记一下。”


08.


    明明是从同一个屋子出发去机场的,却必须要分开走,为了避免白宇被怀疑还特地离两站路让人下车,等白宇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围了两圈人了。


    那天机场的视频当天就被传到了超话,该挂的挂该骂的脏字是一个不少地砸,粉丝们有了之前的教训就都乖乖地不敢动手,和哥哥总保持一米距离,见到白宇来了甚至让了条道出来。


    白宇是一脸懵逼,朱一龙倒喜笑颜开的。


    “这回签什么呀?”


    围在周边的小粉丝们就忍不住齐声喊:“未来可期!”

    

    “未来可期写过了啊…不如这样,”朱一龙伸手握住白宇的手腕,又将手掌心翻过来朝上,“写这个吧。”


    「我是你的」


    “你看,还满意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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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白宇】雾霭颂歌

真人rps预警

何老师视角的一个故事

纯属虚构 现实向



00.


    苦难既然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那么就让我在悬崖边上坐下来,顺便看看悬崖下的流岚雾霭。

    唱支歌给你听。


01.

 

    “你会有机会去休个假吗?”

    “短期的有可能。”


    “如果可以自己安排时间想去做什么?”

    “我会去旅行,我想去冰岛。”


    结束这次谈话也没过多久,就听说他们分开的消息,都说我是娱乐圈的活神仙,虽然不敢当,但好歹见惯了相聚别离,安慰人那一套每次总能扯出几句新鲜的。

    人家觉得我负以真心,不说九分,也有七分,我强装出关怀备至的脸,压下嗓音,轻拍对方的背,还没来得及开口,往往就能接到几滴滚烫的泪,这时又什么都不用说了。

    等对方情绪冲泄过后问些缘由,想说的我便作垃圾桶,倒给我听就是了,也不用担心任何一个字流露出去,他们总给我万分信任。不想说的我便不问,懂分寸,本就不是切乎自身利益的事,问来反倒容易给自己添堵,要安慰就给足安慰。


    可这一回,我竟然无法以从容的心态接受他们分开的事实,他们的相恋在我看来,实在太过艰难却美好,我以为经历过那些后,他们是要好好珍惜分秒相遇的,怎么会,怎么会。


02.


    我很早便认识这两个小孩,在我这把年纪,是后辈就都是小孩啦。尽管其中一个看起来比我都老。两个人都是天资颇佳的孩子,娱乐圈的规矩太多,虽说规矩都由人定,可往往被这规矩困了一生的也是人。出不了头是常事,出人头地是奇迹,谁不努力呢?

    圈外人看你光鲜亮丽,一部电影里点头微笑或是掉几滴泪就能满载而归声誉与财富,可这几秒镜头是多少个难熬的夜换来的,又有谁知道?


    这两个孩子就是没出头那拨里的,我很喜欢他们,原因大致相同,他们不争不抢,嘴上说的同心里想的是一样的,付诸的实践和行为又往往比许诺过的多得多,这样努力的孩子没法不喜欢。

    我不是演员,但踏进这个圈子里,哪个职位又都没大区别了,都是一样要挨骂,要被骂的痛哭流涕,要被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砸得头破血流,哪怕你忍着面儿上不掉眼泪,心里一定被剐得满目疮痍。小白早几年就经历过这些了,一龙却是最近才开始厉害起来。


    早几年和蓉蓉拍那部剧的时候我便在网上看见过,我出道这么多年,有时候都受不了无理由的攻击,何况这么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男孩,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被这群不知道教养为何物的不知姓名身份的网络上的人骂爹骂娘呢。

    我约他出来喝酒,他好像有些受宠若惊,一是没想到我怎么会有他的联系方式,二是没想到我会管这种“闲事”,我只和他说一句“你不该承受这些”,他便挂了电话赶到了约好的地方,电话那端匆忙结束的声音里夹着太多委屈。


    “男儿有泪不轻弹。”


    见了面就和我说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我“示威”还是和自己较劲呢,酒都干了不知道几杯,我才想起来忘了问他吃过饭没,看他紧皱的眉头心下了然,懊悔一下子蹿进心里。


    我不知道他有胃病。


    可小白从头至尾没喊过一句疼,机械般地接过服务员端上的酒就往嘴里灌,似乎这酒是疗伤的药,加大剂量就能早些治愈心里无端生出的伤,被千人围观,万人刀割,能挺住已经不错了,他还在坚持,我就不能说泄气的话。

    我一向是个心软的人,还特感性,上节目也好干什么也好碰一点酒精眼眶就开始变红,眼泪说掉不掉地在镜头里看起来就显得尤为矫情,我都能想得出观众脑子里想什么,我都多大人了,怎么越老越容易伤春悲秋,可我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小白,我不忍心说些强硬的话,我不忍心劝他顺从这个恼人的世界,我希望他保持真我,我希望他做自己,希望他熬过这段日子,会有明亮的未来在远处等待他。


    我没想到这傻孩子把自己喝进了医院,微博上还发了篇手写的大感言,把自己的小刚劲展现给别人看,明明他心里也知道那些无脑的人不会在乎他说什么,更不会看他的长篇大论,但这个耿直的孩子就是这么可爱,把想说的话都说出了口。

    可惜到现在落下了自卑的病根,他不说,以为人家看不出来,偶尔刷微博看到关于他的事情,机场里人山人海他就是不选择给自己配一个保镖,拿那些信也不一定有时间看,但怕再一次被伤害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做这些会让粉丝感动的事,想掏心窝子对粉丝好,哪怕得到的回报并不对等,哪怕会危及自己的生活,也坚持做着。

    谁想得到他承受得住对自己的伤害,却承受不住对“他们”的伤害。


    也是,换作是我,我也一样承受不住。


03.


    相比较之下,一龙就显得成熟的多,或许大小白那两岁是真的起着作用,多两年的历练和多很久的摸爬滚打,经验和痛苦都受过百倍,抱着一腔孤勇来圈子里闯荡的那个小年轻早就变得与世无争,只管自己演戏生活,不论他人是非对错。

    我也看过一些他们俩的采访,说实在的,圈外人看都猫腻十足的样子,圈内人可就是再明白不过了。但既然他们谁也没公开,就当作不明不白兄弟情就是了,我是挺八卦的人,但人家不主动开口我也不至于贴上去问个明白。

    所以小白满面桃花跑来找我喝酒的时候,我就差不离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我眯着眼睛调笑他,他就一下子从脸红到耳根,一手挠着后脑勺很不好意思地笑着。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我说道,看他依旧害羞就忍不住再逗逗他,“诶,你俩,谁在上面儿啊?”


    “…!!何老师!!”


    我一个小碎步就跑走了,可不想被小年轻追在屁股后头打,哈哈哈哈哈。


    这部剧是彻头彻尾的火了,是大火,烧得整个圈子“面目全非”,所有平台都抢着要拉他们做采访,明明杀青时两个人都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播出后的涌动却着实吓得二人手足无措,也有不少平台抢着他们的综艺首秀,我倒没想过要抢着第一,快本作了这么多年,我也早就没那些野心勃勃了。

    只是没想到邀约发过去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回复,两个孩子都一致同意参加我的节目,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我作为快要下架的前辈,觉得甚是欣慰。


    看着两个有天赋又努力的好孩子一步步成长,互相扶持着,互相帮助着走到现在,成为亲密无间的恋人,成为要相守一生的对象,我心里的幸福感难以言喻。

    很多迷茫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的时候,或者,是我开始质疑到现在为止我所做的一切的时候,我就会扯出这些美好摆在回忆里看看,这会让我觉得我是一个见证者,我的意义就在这里。


    所以我希望他们能一辈子这样相守下去。


04.


    彩排的时候和他们对台本,两个人手里都各自握着一支笔,说到重要的点就涂涂划划做着笔记,说到关于两个人互动的环节就无比自然地对视,眼里流动的爱意和默契是我羡慕不来的,可能是我的喜悦太溢于言表,娜娜走过来揽住我的肩,我想她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我们都给予他们最诚挚的祝愿。

    不过小年轻终究是小年轻,虽然在我看来热恋期的人就应该无时无刻黏在一起,但作为公众人物好歹在镜头面前得收敛点,彩排时候就黏黏糊糊被我好好指责了一番。


    “白宇,你能不能别老总看着你龙哥,镜头在拍你啊在拍你!”

    “一龙啊,不是我说,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应该看镜头回答,不是看白宇回答!又不是什么智力答题节目,怎么还有场内求助这一说呢?”


    在他们一不小心贴在一起的第四十六回,我终于忍无可忍,我下定决心,我一马当先,我要冲过去把他们分开。

    是什么阻挡了我的脚步,是我们导演组的小姑娘们,她们看着俩孩子热泪盈眶,一个个连个男朋友都没的此刻眼里盛满了母爱。

    是我真的落伍了吗?我不懂。


    算了,随他们便吧。


    “谁要看你们掰手腕儿啊?真的是。”

    嗯,这是我的破罐破摔。


    节目录制完后,两个小孩儿敲响了我的休息室门,都还半躬着腰,我赶紧起身拉他们坐在我身边,休息室里就我一个人,我给助理发了短信,告诉她我会晚些出来,也叫她别让任何人来打扰。


    给两个孩子倒上了茶,我便静静等待他们开口,本以为小白这孩子话多好动,会先出声,没想到是一龙。


    “何老师,我和小白,白宇,在一起了。”

  

    上一次听见这样坚定的声音还是杰仔牵着娜娜的手,和我说:“何老师,我这一辈子都会好好照顾娜娜的,你放心。”


    “说实话,我很害怕,我不够…我还不够,目前来说的话,我不够能力保护他,我没有足够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普通来讲,我不够红?这样会不会有点俗,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您明白吗?”


    一龙全程盯着地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小白似乎从没想到他是说这些话来的,一直维持着震惊的表情,本牵着的手的指节都因为捏得太过用力而发白。


    “龙哥…”


    “何老师,我在慌,我自己清楚,可能大家看不出来,我很慌,我面对那些热情的粉丝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对,我觉得他们不是为了我而来,可我不知道他们为谁而来。”


    “一龙,”我急忙握住他的手,“你值得,你和小白都值得,任何一方面,任何,一方面。”


    我不忍与他对视,我生怕看见这样一个优秀的而立之年的男人眼里含泪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现在我们不是坐在休息室,而是坐在一个无人打扰的清吧,我们会先吃一些餐点填饱肚子,再拿上喜欢的酒一边谈天说地一边把酒言欢,我期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像这样交谈,在他们都释放了压力和痛苦的前提下,在他们仍旧如初坚定且幸福的情况下。


    我希望他们幸福,因为他们值得。


05.


    在那之后,有更多的机会找上门来,事业上升期的他们全然接受,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偶尔还是能从朋友那听见他们甜蜜的细节。见他们造型换了一个又一个,什么锦衣华服在他们身上显出的气质都与旁人那样不同。

    在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都仿佛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撞对了就一路直通,撞错了直到灯枯油尽都没个结果。但他们有自己明确的目标,也有坚信会一直陪伴自己的温暖的爱人。

    他们是彼此的,是特别的。


    九月份的那次采访我特意多问了一嘴,当着媒体的面问一个天知地知的小秘密还真有点儿刺激,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哈哈哈哈。

    他说想去冰岛,一龙最近可能忙着拍戏,下台之后本来想再寒暄几句,但我们各自都要转场去下一个地方忙碌,便错失了一次机会,要是我能,能注意到他那时的不对劲,能再多关心他们的近况一些,或许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结果。


    我明白粉丝这个群体某种意义上给了我们生命,没有粉丝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但一些粉丝造成的恶劣影响,谁都没办法负责,最后惹出的事端,伤害的是我们,解决的也是我们,我没有办法控制那些透过屏幕我触碰不到的,甚至我懒得去查你姓甚名谁的人,但你做的事情着实让人感到厌恶。

    他们彼此的部分粉丝惹出的事情可比我一年内见到的祸端多了去了,偏偏这样的行径造成的影响力远大于善事好事所带来的正面影响,现在人都爱看热闹,“坏事传千里”这句老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从没见他们谁去抱怨。

    我只见到两个无辜的人在独自承受。


    我不知道时间会否将这些负面因素带离他们的浪漫世界,我只好祈祷。






    可我好像错了。

    时间不会,被消磨的意志会。

    被消磨的意志和坚定不移的爱情在不断地摩擦,他们在这之间挣扎,也就一瞬的时间,曾经沧海沦为碎片,该有的甜蜜全堆成废墟。

    ——这是在他人眼里的解读。


    直至今日,我还没有接待小白的电话,也没有听见一龙的消息,我还死守着不愿相信。

    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爱情不够他人解读,只有自己发挥。


    十一月的那场盛宴传言二人要同台,不知是隔了多久的一次狂欢,可我清楚传言不过是传言,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被迫避着走的行程在这一次,也不会产生交集,一龙的《小半》和他的幻乐时间,都含着一份深情和万分缠绵,那时我替他们的隐晦爱意感到幸福,可现如今小白的一曲《小幸运》,却成了快要击碎我的笃定的一颗子弹。


    他在哭。


    又该是多不忍心,有多痛苦才能表达如此的真情,今晚我独自在家,开了瓶红酒,又没忍住眼眶里的泪水,任他肆意流淌在脸颊,我还真是太过感性的老年人,动不动就哭,明明与自己无关的爱情,却因为珍视而一再感动。


    电话就在这时接通了。


    “何老师。”

    “…小白?”

    “是我,您现在有空吗?咱出去喝一杯?”


06.


    “所以,是你提的分手?”

    “为什么?”


    从到了酒吧开始,小白就没停过手里的活儿,一杯接一杯,这架势比当年韩沉那会儿还要猛。


    “我不想拖累哥哥。”

    “像他们说的一样,我其实就是一直在倒贴,在蹭哥哥的热度,没有哥哥我什么也不是,这样的我…”

    “这样的我…配不上哥哥。”


    果然是这样的理由,先被“迷惑”的人是白宇,先被击碎的人是白宇,所以他选择退出这场纷争,选择及时止损,不为自己,只为自己所爱能事业顺利,或许他想,未来还能见到他与心爱的人一起站在事业的巅峰,小白一定是不会出手阻止挽留的类型,毕竟选择放弃自己所爱之人,需要莫大的勇气。


    可我想说的话,远不止几句不起作用的安慰。


    “你记得你们来休息室找我那次吗?”

    

    被酒力熏得迷迷糊糊的白宇半晌才微抬起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我说你们值得,你和一龙,都值得。”

    “你们值得鲜花和掌声,不是因为你们当下所做的成就,而是因为你们对未来的坚定和努力,是因为你们未来可期的执念和向往,你明白吗,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

    “在一个互相厮杀的圈子里彼此扶持,找到合适自己的爱情,是一件多么美好且稀有的事情,你们不该被流言所终结,你们该昂首挺胸地直面现实,因为你们没有错,所以你们值得。”


    我不知道已经半醉的小白听得进多少,我只知道他现在该和他的爱人回家了。


    嗯,我这种老炮儿,怎么会放过这种绝佳的和好机会,出门前就把约好的地址发给一龙了,至于问题该怎么解决。

    我哪知道他们要怎么解决。


07.


    于是次日我就接到了小白操着一口沙哑嗓音的感谢电话,我不是很想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情,但我一整天的心情都非常的好。

    有很多事,堆在面前的时候,没必要想着一件件解决,因为与你无关却找上门来的事情只会浪费你的心力,丢掉便是了,去解决你在乎的问题,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不要在乎那些,与你的生命没有关系的人对你的任何评价。”

    “因为他不需要对你的人生负责任,而你要对你自己的人生负责任。”


    苦难来临的时候,不必惧怕。

    唱支歌给他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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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等到了

我拿起笔了

【朱一龙&白宇】战栗(完)

不谈攻受只谈爱情

全文1.3w 因为被毙了太多次干脆上下一起发了

真人rps预警 

切开黑巨星朱一龙&傻白甜站姐白宇

涉及大部分来自于自身真实经历


没有车真的没有就是莫名其妙被毙了


全文完


希望两个哥哥都能好好的

来评论区找我玩儿鸭

【朱一龙×白宇】战栗(上)

救命本来想着三千字就一发完怎么就直逼五千字还只是个上篇???
我在干什么???

真人rps预警 不谈攻受 只谈爱情
十八线摇身变巨星切开黑朱一龙×后援站站“姐”全能傻白甜白宇
涉及到的情节基本来自于亲身经历
啾咪你们


00.

爱你是值得的,而我爱这种战栗。

01.

白宇现在慌的一批。
他在如蚂蝗扫荡般的人群里被两个一米八五肌肉壮硕的保镖夹着移动,不是出于必然,是人群的过于兴奋导致场面失去控制,在人挤人的这个现状下,两位壮汉显然是无法分辨自己是否夹着一个同样一米八的青年男子在行走的。

这两位黑衣壮汉是朱一龙的贴身保镖。
白宇是朱一龙的铁杆粉丝。

都说是“铁打的爱豆,流水的饭圈。”新来的粉丝一波接一波犹如涨潮的浪,可惜时间和热度过去后,这浪便退了下去,连一点来过的痕迹都看不着。白宇就不一样,白宇就像岸上伫立着的磐石,雷打不动,多少浪拍过来又离去,他丝毫不在意,时间赶不走他,热度于他而言远没有哥哥开心来的重要。
虽然他非常没有底气说“哥哥没有热度也一样会开心”这样的话。

追星怎么只能局限在对着一块触屏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然要以身作则为爱发电身处前线啊!于是白宇极好地利用自己传媒学校毕业的条件,外加大学四年苦心钻研Adobe的能力,毅然决然地去应聘了朱一龙的非官方后援站。
以文案的身份进站子,做着统筹的工作,有空还能拍图精修一条龙,站子里人本来就不多,自从白宇加入,基本上白宇就成为了建立站子的站长之外的一把手。

当然,白宇是用女生的身份进去的。
他也门儿清,男孩子追星难免要被议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发语音不面基就是了,站子里其他小姑娘叫他“白姐”,都是十七八岁正值青春年少的孩子,朱一龙要是参加什么活动或是拍了哪本杂志的封面,那站子的群里一定第一时间爆发出一连串刷屏般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我爱你”“狗命都给你啊啊啊啊”…
诸如此类。

我们“白姐”就显得尤为成熟稳重,一般都是在小姑娘激动完了之后直接把编辑好的文案发到群里,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彩虹屁吹的那叫一个美妙绝伦。
群里的小笼包都说好。

“白姐你怎么从来不激动鸭!”
“看见哥哥怎么这么冷静鸭!”
“白姐你也要冲鸭!!!”

白宇对着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激动,也不是什么圣人,看见哥哥在星糯米团的推送消息里显示冒泡他就几乎要双手颤抖了,点进去看到哥哥的盛世美颜简直就要兴奋地当场去世好吗。
可是他要是去世了,站子的彩虹屁谁来发?

爱豆是要追的,粉丝营业的觉悟也还是得有的。

于是白宇面无表情地打下一串文字:
“我也很激动鸭!!!但是看到哥哥的一瞬间脑子里就蹦出了一大段彩虹屁!赶紧打出来发群里啦!我们都要爱哥哥鸭!!”

也不管群里的小年轻会怎么拿表情包回复他,白宇便关上了手机开始收拾第二天去上海接机的行李了。


02.

以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是真的没想到上海围观的路人会这么失控,本来也就十几个粉丝乖乖坐在一旁等哥哥的航班落地,结果眼尖的路人看见他手里扛着的相机和大炮赶紧凑上前来问:“诶你们是不是追星的呀?”“谁来呀?”“几点到呀?”“好不好拍照合影的啦?”

“白姐”一首护着自己的相机和镜头,一边努力保持微笑,并且笑而不答。

可惜路人并不这么好打发,摇摇头不甘心地退了两步,嘴上还要骂两句小男生怎么这么不懂事,一边站在离白宇三米左右的距离暗搓搓掏出了手机开始等待。
一个掏手机的路人能招来一堆掏手机叽叽喳喳的路人,他们连是谁过会儿会到达机场都不清楚,就扎堆儿开始闲聊了。

白宇试图离原来的位置远点,可他刚想把相机收拾到包里,领头的阿姨一下子就侧身打算跟着他一起挪动位置,重复几次白宇也算是看透了这帮路人的属性。
绝对是狗皮膏药转世,沾上了怎么甩都甩不掉的。

放弃逃离现场的白宇选择试试机场的光线,以免过会儿哥哥出来根本什么都拍不到,黑乎乎一片那就难过死了。

哥哥戴着墨镜推着行李箱从关内走出来的瞬间,白宇就仿佛会瞬移般地背上背包冲到了他面前,戴着口罩又不敢出声,见到哥哥的喜悦就含在了嘴里,只顾着找最好看的角度。

朱一龙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毕竟已经许久没有新戏上映,他看得开,知道自己一段时间不出现就会像许多前辈一样不仅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还会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记忆当中。
他还是低估了路人们的热情。

助理一直强调随身带着的两位保镖算是派上了用场,刚踏出一步就被团团围住的朱一龙心里不住感慨。

“这是谁啊啊啊!别挡着我我要拍大明星!”
“我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的!叫什么来着?”
“他演过很惨的那个角色的嘞!!”

在嘈杂的人群中朱一龙困难地分辨出了几个聒噪的声音,心里莫名涌上一阵酸楚,低着头加快了步伐。

“哥哥我爱你!!!!”
一句穿透整个机场的强有力的尖叫从人群中突然蹦出来,接下去就是此起彼伏的彩虹屁短句,什么哥哥你真帅,哥哥惊鸿一瞥乱我心曲这种话都一并喊了出来,扰了机场的清静。

白宇一直跑在最前面,依靠着自己的身高和腿长优势,跑两步回头在人群缝隙里连拍几张哥哥,身旁总还是有吵闹的声音和不顾他人安危上手推搡的人,白宇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哪个女生抓伤了,也顾不上这些,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收录着哥哥的可爱瞬间。

谁知道下一秒就被一个看起来五岁大小的小朋友“暗算”,一个失手就被推到人群中,随着这蚂蝗般的气势一路朝外走,顺着人流被挤到了朱一龙随身带着的二位黑衣保镖身边,干脆就被夹着挪动了。

被拥簇在人群中心的朱一龙戴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他的表情,白宇却不放弃,依旧努力地端着炮不停咔嚓咔嚓…

谁也没看到朱一龙眼里闪过的一丝惊讶和忍不住勾起的嘴角。

03.

连着咔嚓了快一百张,白宇觉得今天差不多算是完成任务了,接下去就是等哥哥坐上车然后自己随便就近找家咖啡店把照片预览修好发微博,第一时间与没能来接机的小笼包们共享哥哥的美貌。
白宇美滋滋地放下了相机,正打算从兜里掏出相机盖,就感到身边突然有人靠近,敏锐地一抬头,朝思暮想的美颜暴击就出现在距离他的脸五厘米的位置。
白宇发誓他这十秒里甚至忘记了呼吸。
朱一龙将墨镜微微往下挪了一些,墨镜下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样与白宇的视线融为一体,平时都是温柔如水的哥哥不知为何此刻给白宇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简直A爆了好吗。

等白宇回过神来哥哥已经随着人群推攘走远了,仿佛刚才一瞬间的近距离对视只是幻觉,白宇低下头开始反思自己做为一条狗的失职。
于是低下头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手机,录下了全程接机视频的手机,包括哥哥的突然靠近。

白宇:狗生圆满。

例行导出没糊的光合适的好看的哥哥,然后以最快手速完成调光修图加滤镜水印的工作,发到群里供姐妹欣赏,并带上超级话题和库存里的彩虹屁,艾特蒸煮朱一龙,开心地发出了九宫格。
小笼包们一如往常地火速评论转发点赞一条龙,夸哥哥的同时不忘体谅站子的辛苦。
当然,难免会有几个杠精。

【这图这么近,是不是怼哥哥脸拍的?】
【接机是私生行为吧,不要脸,还开站子。】
【哥哥都不开心了还拍,拍你🐎呢?】

白宇随意刷刷看看,不过是长按删除的小事,狗久了什么垃圾没见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哥哥今天和他进行了长达三秒的对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姐”无法冷静,“白姐”今夜是被宠幸的女人,“白姐”甚至觉得自己明天就荣升皇后了。

总共四分钟的接机视频硬是翻来覆去看了二十多遍,在白宇第二十七次把视频拉到开头重播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在被保镖夹着走的时候朱一龙嘴角奇怪的上扬。
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杀者看着要猎杀的对象一步一步走入他精心设置的圈套里还不自知,于是露出的得意笑容。

白宇觉得自己是脆皮鸭文学看多了才会蹦出这种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想法,摇了摇头,放下手机去洗漱了。


04.

朱一龙破天荒地接了一个需要出外景的综艺节目,行程算是半公开性质,其中部分内景录制会招募观众,但外景则是完全由节目组保密的。
观众自然是无所谓外景不外景,只要能见到明星,胆子大的在录制现场偷偷拿手机拍两张高糊照片发个朋友圈,那可就是“光宗耀祖”一样的事情了。
粉丝就没办法仅限于录制内景,本身就是千里迢迢过来见哥哥,怎么能容忍自己就这样到此为止,何况白宇是站子里的人,哥哥外景的帅气模样当然要记录到相机里。

节目录了三分之二,白宇就开始准备落跑了,靠着颜值被分到前排座位更是方便了他“作案”,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打个哈欠的功夫,白宇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相机,提前调好了iso,对着哥哥一顿猛拍,管他角度如何,只要有几张清晰的就行,果然听见声音的工作人员一眼就发现了拿着炮身高183的那位靓仔,现在怕是要叫“狗仔”了。

白宇非常欣慰地被赶出了录制现场,在工作人员和一旁的观众嫌弃的目光中大步迈向场外,一溜烟的功夫已经找到了节目组的车队停车的地方,假装路人在一旁的售卖机买水,一边观察着节目组架设的机位,打光师的位置,和剩余场工躲避的方向——这些都能帮助他预判哥哥过会儿会从哪个口子出来。
既然是要录外景,那么一定会留一个哥哥出发的镜头,白宇看准了出口,猫在出口内的小超市里等着朱一龙录制结束。

除了录制厅之外的这栋楼都没有开空调,炎炎盛夏热得白宇汗流浃背,半小时的功夫却仿佛度日如年,抬手擦汗的间隙便听见通道里传来哥哥的脚步声。

不要问他是如何分辨的,这是侮辱一个专业老狗的尊严。

于是白宇抄起相机就往通道跑,哥哥还带着精致的妆,也不像在机场里时刻戴着墨镜和口罩,这就是录综艺节目的好处,身边只有两个助理和一个保镖,见到白宇只有一个人,而且扛着炮,也就没有特别的阻拦。

“哥哥!”

朱一龙也算见过世面的,这下听这么一个一米八身高留着胡子的男人奶声奶气叫自己哥哥,怎么说怎么不适应。
他微微皱了眉头,回以微笑。

“诶,你来啦。”

白宇觉得自己可能是失了智。
天知道他怎么会脱口而出一句“哥哥”,平时都是含在嘴里滚了又滚都说不出口的,今天就他一个人,反倒胆子大了。
朱一龙一闪而过的紧蹙的眉头并没有逃脱白宇的眼神,一瞬间的哑然和难过涌上心头,可下一秒哥哥说的话又让他重燃斗志。

难道哥哥记得自己吗?!

白宇觉得自己不能深入去解析这一句话,说不定只是哥哥客套一下,自己不能太当回事。

表面上捧着相机捕捉着哥哥的心动瞬间,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这些有的没的奇思怪想。

“你不是在上海吗,坐飞机来的?”

我…操…

再如何经验丰富,白宇也无法冷静了。
白宇这几年的确是在上海定居,在那找了份美编的工作,好请假,就是活儿多了些,但是追星北上广,追哥哥就显得方便多了,在哥哥的甜美对比下这些苦差事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江浙沪一带的接送机都是白宇一手承包,朱一龙近几年的行程也就在上海北京多一些,如果站子里北京那边的小姑娘没办法去,那白宇就提前订高铁票,做高铁去接送哥哥。

工资每个月也没多少,但就是能省吃俭用地省下钱为爱发电。
前段时间身体不好,老胃病犯了又犯,想来也是最近工作强度太大,又要应付公司那边接二连三的活儿,又要忙着给哥哥做应援,一来二去的作息完全被打乱,有上顿没下顿自然就闹起了胃病。
北京那边的活动就没有再跟,只有哥哥来上海才会去拍拍照。

没想到哥哥竟然记得。

白宇觉得如果自己是个女孩子,这个时候已经把妆哭花了。

“我…我坐高铁来的,机票太贵了…”
白宇颤抖着回答。

朱一龙想了想,偏着脑袋笑了。
“我明天录完也做高铁走,回上海。”

白宇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看着身后的助理一脸懵逼的样子便知道哥哥这是自己突然作的决定。
因为白宇提前查过了哥哥的航班,哥哥是第二天晚上六点去北京的飞机,怎么会突然说自己坐高铁回去呢?

……难道因为他刚说自己坐高铁走?



-tbc-

晚安😴来评论区找我玩儿鸭!
昨天发了第一章然后删掉嘞
今天写长了一点重发 dbq姐妹们

哪位好心人告诉我
这一坨黄色的是不是芒果味